这样的人好控制,却也会让人忧心他投靠山头。
此刻她们鲁莽地和杨家撕破脸,处处受针对,没有坏处。
“只是你父亲那边确实会有些麻烦,得受磋磨一段时间了。”
景夫人叹了口气,有舍才有得,绕不开的。
“好了,别在这儿杵着了,我们去看看小月吧。”
……
关月在日暮时分终于有了转醒的迹象。
像是做了一场美梦,睁眼,关庭、景夫人和关子瑶都围在床边。
看她眼皮缓缓开合,三个头瞬间凑了过来。
“你们做什么呢?”关月开口,声音有些哑。
三人愣了愣,小声说话,生怕惊扰了她,“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痛,”她说,“浑身痛。”
她滚落时避开了要害,但皮外伤免不了。
此刻浑身上下都上了药,裹了布,她僵在床上,竟觉得动弹不得,好似抬手都需要费极大的力。
迎香端了水给她润嗓,她喝下后,才觉好些。
“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能不痛吗?”景夫人蹙眉,“光是看着都吓人。”
她见关月还要动力气,立马伸手摁住,“大夫说你除了皮外伤,内里亦有出血,伤势极重,这几个月你就好好躺着吧。”
大夫命人一定要守着她,就怕醒不过来,好在人没事。
景夫人心里想着,下次大夫会诊一定要送些银两,让他更尽心些。
“夫人,我没事。”
“你说了不算,”景夫人摆出架势,“迎香,好好监督你家小姐!”
“是。”
关庭和关子瑶也同她说了些话,叫她不必担心之类,片刻后见她神色困顿,便离开了,留她好生歇息。
夜寂寂,关月睁着眼,看外头月上梢头。
“迎香。”
“小姐可是需要喝水或者更衣?”
关月:“给我准备些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