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荷官将狐尾覆盖的机关破坏了大部分,但毕竟留有痕迹证明原本有东西。台面有一颗金属小圆盘与其他台面浑然一色也被赌客们用手指扣出。这小圆盘能自由旋转,这就是骰盅不动骰子旋转的奥秘。
“敢作弊!”
赌客们将荷官打得爹妈认不出来,双眼乌青乌青的,嘴边沾满血迹。荷官会武,但荷官不敢反抗,怕越反抗挨揍越厉害。
林子墨在乱糟糟局面中悄然现身。此时一片杂乱,没人注意凭空多出个其貌不扬个子也不高的青年。轻轻敲了下沈万有后背,“钱啊!”
沈万有醒悟过来,魁梧身影推搡开众人。“别打了!打死他谁赔我钱!”
大手抓起荷官大声逼问,“赌场老板是谁!为什么还不出来。让他出来赔我钱,否则弄死你。”
“我也没见过老板!”
荷官一脸委屈。“我也在恨他看我挨揍也不让看场子的人帮我呢。我找不到他。”
沈万有当即耳光扇过去。
“你当我三岁孩子啊!这么缺心眼的话都能编出来。谁信!”
“是呀,谎话都不会编。”赌客们哄堂大笑。“他想自己抗事不牵连老板就弄死他!”
“真的!”荷官捂住脸委屈极了,蹲下身子嚎啕大哭。男儿有泪不轻弹,未到伤心无奈时。
林子墨挤到他面前蹲下身子,好心用手指替他擦眼泪。“我也要找你们老板。不怪他们不相信,你听我分析一下。这赌场荷官加伙计这么人,如果没有管理人镇场,谁会卖力气,还不把赌客们的赌资卷起来跑了呀。你看这帮人,有哪个人逃了吗?”
荷官睁开泪眼朦胧的眼睛,看了看林子墨。“你谁啊!找我们老板什么事。”
“我房东。找你们老板要房租。”
“这里原本是一片荒地,房子我们老板盖的,哪来房东。”
“我有地契。你们老板盖房子不和我打招呼,白盖!依旧要交房租。我看在他替我盖房子份上,可以优惠一点。”
荷官举起手指,指着空中。“它就是我们老板……”
众人顺着手指看过去,看到了一只黄羽鹦鹉。鹦鹉正在悠闲整理羽毛,忽然被众目恶狠狠注视,吓得在笼中乱撞乱飞。还口吐人言,“吓死宝宝了!猫咪不要吃宝宝,宝宝没肉!”
赌场老板竟然是一只鹦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