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应该是我问你呀妹妹!”
一想到那些价值连城的宝物被静芸占为己有,白雪青就无法再忍耐了。
但经过刚才差点被静芸爆出自己暗害白暮律之事,现在不论有多急迫,白雪青也不会完全丧失理智。
她想——这是一个能以静芸为挡箭牌,让静芸承受万人唾骂,自己借机获得后山所有宝藏的好时机。
“昨天傍晚的时候,我看到你带来的那些人从后山拿着什么东西急急忙忙地走了呢!”
“这后山,到底有什么呀?”
“我听村民们说,这后山可危险了呢!我和四哥、时眠也是担心你的安危,这才漏夜跟随你去了后山的嘛!”
白雪青提到了“鹤时眠”的名字,还不等她的话音消散,更不等坐在监控室的关世雄对白雪青提起九州官方人员这事做出反应,一直烦“鹤时眠”这三个字烦得不行的鹤时羡就极为激动地率先开了口。
“我没有!”
这是鹤时羡成年后,第一次有这样强烈的情绪波动。
紧皱的眉头间夹着焦躁与担忧,嘴上说着“白雪青血口喷人”,不管白雪青闻听此言后看向他的视线中带着多少疑惑不解与装出来的委屈,微颤的眼眸只紧盯着身侧的静芸。
“我昨夜早早就入睡了,平日里也没有梦游的习惯,我发誓我昨夜没有踏出过我房门半步,更遑论去过后山!”
“静芸,我有听你的话……”
这一刻的鹤时羡多像鹤时眠啊!
委屈得像个孩子。
但鹤时羡不会像鹤时眠那样,明知静芸的警告,还偷溜出门,违逆静芸的意思。
在这一点上,静芸还是偏向鹤时羡来录制这档综艺的。
在她的能力范围之内,不会遇到危险。
其他的,比如喜欢谁、与谁交好,静芸都不会管。
“是吗?我怎不知,你除金银财帛外,还会如此关心于他人的安稳,关心到连自身的性命都不要。”
静芸只是嘲讽白雪青贪财没有底线,白雪青却凭着静芸话中的“金银财帛”四个字,更加认定了那些提前离开蜦灵村的人所拿走的,是这后山中藏着的地宫宝藏。
这蜦灵村哪怕距离西城城乡交界处都有一大段的距离,这地宫宝藏那样多,跟着静芸的那些人又那样少。
瞧着,那些人还没回来,这静芸一个人也搬不走那些宝藏,说明那地宫中的宝藏一定还有许多没有搬运完。
那么,只要等这静芸下次去地宫时悄悄跟着去,就能知道那些宝藏的具体位置了!
白雪青的心中快速生成了一个计划,但心中的贪婪,又叫她割舍不下那些已经被运走的“宝藏”。
还流于表面的疑惑不解与委屈之下,白雪青的眸色微闪。
到时再开个直播,说不定还能逼静芸和她手下的那些人,把他们所拿走的宝藏全吐出来。
想着,还在做戏的白雪青差点从心底里笑出声来。
不过镜头怼得近,她还是忍住了。
从眼眶中漫出的泪在眼角欲落不落,眸中的情绪那叫一个伤心欲绝。
“妹妹!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我们在一起相处这么久,为了让你回家,我一直都在努力,现在连命都不要了啊!”
“你却这样想我……这样怀疑我……”
白雪青抽泣着,那撕心裂肺的控诉,真是叫人闻者伤心,听者流泪……
可惜在场的没一个人为此动容,不论是嘉宾,还是工作人员。
坐在监控室里的关世雄更是唾弃白雪青这终于有点样子的演技,冷着脸拿起手边的水杯,喝了一口还略微冒着热气的茶水,心中已经开始庆幸起自己的直播间被封了。
不然,就刚刚白雪青说的那些话,别说节目被禁播,都够他直接进去吃国家饭了!
后山的秘密,他一个和九州官方达成合作的导演都不敢打听,这白雪青倒好,打着为人家静虚道长好的名义,直接偷偷跟过去了?!
“好好盯紧白雪青,她的一举一动都别落下。”
他倒要看看这白雪青还能闹出什么幺蛾子。
要是还敢干扰静虚道长做事,他也好安排人去阻拦,如果能直接录下白雪青的犯罪证据,他也算是将功折罪了吧。
监控室里,关世雄一点一点安排着监视白雪青的部属,都恨不得直接派人戴着隐形摄像机跟白雪青同吃同住同睡了。
红水河畔,被所有人注意着的白雪青还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