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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长玉当初看上宋砚，除了觉得读书人斯文儒雅，也是看上对方俊秀的脸。
她真真是年少无知，不懂知人知面不知心的道理。
“谈不上认识，听说过这个名字，我见过宋砚的娘宋夫人，看着可讨厌了。
后来听说她遭了殃，一点儿都不想同情，恶人自有天收。”
昭昭忍不住撇嘴，一脸的鄙夷不喜。
“我也不喜欢她，他们母子都不是好人，你是不知道，当年….”
樊长玉感觉找到了能一起吐槽的闺友，围绕着缺德的宋家母子叽里呱啦地讨论着。
越聊越投机，后来还交换了姓名。
“昭昭，你是正月十五今天的生辰，那我比你大两天，那就喊你昭昭吧。
你的香雪斋和润颜阁开在哪个位置，改天我也给你捧个场。”
樊长玉眼睛亮晶晶地说，她本身就是颜控，对仙女一般的沈昭昭说不出的喜欢。
交谈下来，发现她们还挺投契，有相同讨厌吐槽的人。
“好，那我喊你长玉，你如果来光顾我的店铺，给你打一折。”
昭昭也很喜欢樊长玉，许是喜欢她身上那股清爽干净的气息。
还有她爱憎分明的性格，颇有种一见如故、相见恨晚的欢欣。
“昭昭。”
“长玉。”
齐旻买了东西回来从这边过来，谢征正好牵着长宁从那边过来时，便看到昭昭和长玉亲亲热热地叫唤，表情纷纷错愕。
不明真相的，还以为她们是久别重逢的亲姐妹。
“昭昭。”
齐旻先一步走过去，将兔子花灯和糖葫芦递给她，挑眉看向樊长玉。
不认识，很陌生的面孔，昭昭为何对她笑得这么开心？
“哇，好漂亮的姐姐啊，你是神仙姐姐吗？好美好美！”
长宁一蹦一跳地小跑过来，两眼发光地盯着昭昭看，忍不住捧起小脸沉醉。
奶声奶气道：“神仙姐姐，我可以向你许个愿吗？”
昭昭扑哧一声笑了，笑起来更美，即使是谢征都忍不住恍惚了几瞬，真美。
“小妹妹，你真可爱，姐姐不是神仙哦，不过兔子灯和糖葫芦可以送给你。
就当我送给你的礼物。”
昭昭不喜欢熊孩子，但喜欢嘴甜乖巧的小姑娘，听到赞美，心花怒放。
“长宁，这是沈娘子，姐姐刚认识的朋友，你可以喊昭姐姐。”
“昭昭，这是我妹妹长宁，还有，这个是我的夫婿言正。
言正，这是沈娘子沈昭昭，润颜阁和香雪斋的东家，特别厉害。”
樊长玉相互介绍了一番，看着妹妹欣喜地接过礼物，有点不好意思。
“昭昭，谢谢，破费了。”
昭昭不以为意，摸了摸长宁粉嫩的小脸，“谢什么，你妹妹真可爱。”
这下子，樊长玉和长宁都很高兴，谢征眼神探究地看着齐旻，总觉得这人身上的冷气压很重。
一看就不是善茬。
“长玉，这是我夫婿齐旻，齐旻，这是长玉，樊娘子。”
昭昭转头看齐旻，笑吟吟地介绍。
“樊娘子好。”
齐旻对樊长玉微微颔首，谢征反应过来，对昭昭喊了一声“沈娘子”。
再次将视线落在齐旻的身上，这人姓齐，难道是赵询的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