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悻悻地收回工兵铲,嘴里嘀咕着:“得得得,不动不动,胖爷我这不是怕底下真有好东西蒙尘了嘛…”只是这诡异阵法和他旺盛的好奇心实在挠得他心痒。
无邪的注意力则完全被那些古老的符号吸引了,他眉头紧锁,努力在记忆中搜寻:“这些符号…我肯定在爷爷的某本笔记拓片里见过…不是中原的路数,更偏…更偏西南某种湮灭已久的巫祭文化…它们崇拜的似乎不是具体的神明,而是某种…‘混沌’的概念,或者说,一种原始的、未被驯服的‘生命力’…”他越说脸色越白,“我记得好像拓片有记载,这种开启后似乎要用特定的活物祭祀…但因为太特别没人去尝试。所以拓片记载也不详细。”
可偏偏这时候几个雇佣兵下来了,这地方确实黑还是倾斜的站不稳,偏偏真的还有人碰到了那阵法。
于是船身毫无征兆地、剧烈地倾斜了一下!
“我操!”胖子惊呼一声,脚下猛地一滑,整个人就朝着那粘稠的胶状物堆摔去。幸亏旁边的小哥眼疾手快,一把揪住了他的背包带,将他猛地拽了回来。
解语花、黑瞎子等人也是踉跄了一下,急忙抓住身边的固定物才稳住身形。解语花第一时间护住了背上的凌霄。
“怎么回事?!这破船真要散架了?!”胖子惊魂未定地骂道。
“不是散架…”阿宁脸色凝重,她侧耳倾听着从船体深处传来的、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和木头断裂声,“刚才应该是有人碰到了阵法。”
仿佛是为了印证她的话,船身又传来一阵持续的、让人头皮发麻的震动和轰鸣,倾斜的角度变得更加明显。
一道原本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裂纹,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变宽!
更多的、散发着恶臭的暗红色粘液如同挤牙膏一样从扩大的裂缝中被挤压出来,瞬间就在石板表面漫开一小滩。
一个石桌就慢慢的从声音。
“想不到你还真是胆大,在天子眼皮子底下干偷梁换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