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写你的美,看雁字南飞。
月下人独醉,情话说给谁?
青山不再叠满翠,春去秋又回;
蝶翅已经化成灰,如何将你随?
我用一纸的心碎,写爱你的无悔。
落笔之处很凄美,你却在想着谁?
不怕一生的疲惫,刻爱你的丰碑。
如今型在神已灰,我还能爱上谁?
我用一纸的心碎,写爱你的无悔。
落笔之处很凄美,你却在想着谁?
不怕一生的疲惫,刻爱你的丰碑。
如今型在神已灰,我还能爱上谁?
如今型在神已灰,我还能爱上谁?”
“我的梦中,你一直在。
你的梦中,不需要醒。
十年梦中,我为你准备的新袈裟你还不曾穿过。”
林小因的眼泪再也不受控制地簌簌而落,宛如断线的珍珠滚落于掌心。
她颤抖着将碎蚊残翅拾起,贴在唇边轻吻,
“新袈裟已染尘,你却化作秋风掠过寺院檐角。
我焚香十载,只盼你回头一顾。
哪怕你是孽障,是劫灰,是虚妄一场。
我也愿捧着这灰烬余温,如奉真经。
晨钟暮鼓里,你的名字是唯一回响。
若轮回终将抹去所有痕迹,
我便在每一粒尘埃中重写你。
刘昊,若你从未来过,为何我心至今灼痛如初?”
林小因喃喃着,将残翅嵌入指尖划破的伤口,任血珠沿着裂纹蜿蜒流淌。
窗外骤然卷起一阵旋风,佛龛上的经书无风自动,页页翻飞如蝶。
林小因忽然瞳孔一缩——那本泛黄手札末页,不知何时浮现一行新墨。
字迹竟与梦境之中刘昊的笔迹完全相同:
“缘起不灭,再次轮回。若爱是劫,我们愿万世共沉沦。”
刹那间,泛黄手札盛开如炬,在火光中焚尽了字迹与宿命。
只余一句真言在耳边回响:
“我是光,愿燃烧自己。即使灰烬,亦是光。
焚尽千生妄念,只为照亮你刹那回眸。
劫火过后,万物归寂,唯此执念不灭,如星火穿行永夜。
纵使轮回碾碎形骸,我的魂魄仍会认得你掌心的纹路。”
她忽然轻笑,泪中绽出决绝:
“若轮回是佛掌中的棋局,我便做那不肯离枰的痴子。
你落一子,我填一劫;你渡一劫,我焚一身。
千生万死不过须臾,唯望每次睁眼,”
林小敏已经被看到的一切震慑得无法言语。
“再风骤止,灰烬如雪飘落。
每一片都映着你未说完的诺言。
在飘零的灰烬里,
我拼凑你唇边未落的言语。
我看见你藏在风里的叹息,
凝成霜,落在我的眉间。
那些未曾出口的誓言,
终被时光熔成烙印,深埋于骨血。
你转身时掀起的衣角,
曾拂过我三生的等待。
如今我以血为墨,以命为纸,
将残念写进轮回的缝隙。”
林小因嘴中的呢喃让林小敏更为的惊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