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派人通知他们,注意敌袭!”
林大人这时终于反应过来,连忙对着手下的官兵喊道。
一传令兵闻言,连忙快步跑到附近的一匹马前,解开缰绳,
“驾、驾、驾……”
连叫了数声,却发现这匹原本很是听话的马正低着头不知在干什么,像根本不曾听见自己的命令似的。
传令兵急了,取过马鞭就是狠狠地抽打在马的脖子上。
马儿吃痛,“嘶、嘶……”的高声鸣叫几声,然后后腿一踢,却是向着相反的方向南面跑去。
“喂,老伙计,你能不能听话啊!
现在可是军情紧急,这要是耽误了报信,咱们俩都要吃牢饭的啊!”
传令兵的表情都快哭了。
打不行,只能商量着来了。
“林大人,这个传令兵的马要坏事,怎么办?”
李有才急急地问道。
“唉,算了,那些大鸟的速度太快,怕是十匹马也追不上的。”
林大人虽然心中焦急,但面对如此诡异的情景,也是没有办法,只能听天由命了。
“吁、吁、吁……”
连喊了好几声,这匹马终于停了下来。
传令兵刚擦拭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哪曾想从旁边小巷里突然跑出一个身穿官服的人来。
“咦,怎么回事?
本官不过刚抽了几口烟的功夫,这午门法场咋就乱成这个样了!”
“啪!”
马儿一个飞腿不偏不巧正好踢在了这个官马的胸口位置,直接就将这个官员踢出去三米多远。
“噗嗤!”
一口老血喷出,这个官员圆睁双眼,头一歪,直接死的不能再死了。
“王大人,你怎么了?
啊,不好了,王大人被马踢死了!”
又一个从小巷中钻出的清廷官吏大声喊道。
“啪!”
这个官吏刚喊完,就被一个大马腿踢飞了出去,同样吐血而亡。
此时的传令兵早就吓得没了魂一般,根本连喊都喊不上来了。
“唉,现在的世界真不一样。
这吃官家草长大的马咋还把官家踢死了呢!”
从后面赶来围观的民众中的阿Q奇怪道。
“哼,这个监斩官王大人死的好啊!”
“是啊,这个王大人表面上是刚正不阿的样子,谁不知道他背后不是抽大烟就是逛窑子啊!”
“哼,这个王大人还把我邻居家好好的大闺女给那啥了呢。
最后只是赔了十两银子了事。”
“那算什么,有一次我看见从他家抬出了好几个死人呢。过后一打听,说是他家的仆人,都是被他活活打死的。”
……
民众们说啥的都有了。
但无不是对这个被马踢死的王大人痛恨至极的样子。
“报,林大人,监斩官王大人和他的随从都被传令兵的马给踢死了。”
又一传令兵来报到。
“林大人,监斩官王大人都死了,那这个谭思同还杀不杀?”
李有才问道。
这时只听北方正篮旗的军营里突然传来震天的爆炸声。
众官兵和民众听见爆炸声,齐齐转头向北方看去。
但相隔数十里,根本看不见什么,且还有房屋和城墙的阻隔。
“林大人,那些‘大鸟’果然是敌人派来的。
现在只怕皇城也不安全了吧!
大人,我们该怎么应对才好?”
正作深思状的林大人闻言,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