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到了1986年,有一次刘正新在看报纸的时候,看到一条新闻,讲的是一个大学里几十个男女学生在一起淫乱,关键是对他们惩罚只有道德批评,没有一个人被判刑。
看完这条新闻之后,刘正新彻底惊呆了,这才差了三年而已,原来那些禁忌,现在竟然啥事儿都没有了,他觉得很不公平,并且长期耿耿于怀。
1987年秋天,刘正新终于走出了监狱的大门,在此之前他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自己是蹲过监狱的人,能保留个城镇户口就挺好了,随便给安排个什么工作,饿不死就行了。
可是当刘正新去办理户口的时候,却得到了这样的答复:“你必须在本市有一个固定住所,才能重新给你落户。”
这一下就不好办了,刘正新在入狱之前是单位的集体户口,现在工作没了,自己在这里又无亲无故,更没钱买房子,这可怎么办呢?
刘正新赶紧跑去之前工作过的那家医院,看看能不能给自己解决工作和住宿的问题,结果医院领导差点没笑出来:“你可真敢想啊,医院早就把你开除了,你现在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赶紧滚蛋吧。”
这一下刘正新彻底傻眼了,他无奈之下,只能跑去了火车站的候车室,在候车大厅里暂时住了下来。
躺在候车大厅的长椅上,刘正新一筹莫展,想起了很多往事,有一个犯人是本地的,刑满释放之后,工作和户口的事一点都不用愁,现在依旧过得很好。
还有一个跟他一起出狱的犯人,那天他家里人是开着小汽车过来接他的,场面风光的很,据说那哥们是一个高干子弟,想必他现在肯定不会像自己这样颠沛流离。
刘正新在火车站整整躺了三天,满脑子想的都是那些不公平,最终他决定去找自己曾经的狱友,此人就是本案中的二号人物,名字叫陈江连。
陈江连和刘正新一样,都是广东人,他之前是个美术学院的毕业的高材生,因为犯了盗窃罪,曾经跟刘正新关押在了一起。
陈江连比刘正新早出狱了几天,此时已经回到广东老家了,刘正新按照陈江连给他留的地址,几经辗转,终于来到了陈江连的家里。
两人见面之后,必然是一起喝酒诉苦,陈江连的状态跟刘正新差不多,同样是没了工作,也没有城里的户口。
陈江连讲话了:“我就是个画画的,别的什么都不会,现在在村里待着,啥都干不了,刘哥你好歹还是个医生,回农村当个赤脚医生,还是可以糊口的。”
刘正新摇了摇头:“唉!说的容易啊,我丢不起那人,我以前可是村里最优秀的,现在混成这样,还哪有脸回去了!”
那一夜两人喝的酩酊大醉,同时为后面的人生设定了方向,那就是走职业犯罪的道路,当两个江洋大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