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树文白了她一眼问道:“药喝了吗?”
没想到叶淑银突然一声暴喝:“喝啦,你满意了吧!”
杨树文吓了一跳,但马上就恢复了平静:“咱们毕竟夫妻一场,我知道你确实死得冤枉,可是没办法啊,你要是不死,回头万一把我绑架的事说出去,我可是要枪毙的,我这也是为了自己的安全,你得理解我对不对?不过你放心,等你死了之后,我会好好的罚送你,一定给你买一个好棺材,你觉得咋样?”
杨树文不但没有觉得自己错了,反而觉得自己特别仁义,结果他话音刚落,叶淑银突然从身后抽出一把锤子,对着他的脑袋狠狠来了一下。
杨树文应声倒地,不过叶淑银毕竟是一个女人,力气也没那么大,杨树文又挣扎着爬了起来,但还是晕头转向,怎么都站不稳。
此时叶淑银像疯了一样,冲过去对着杨树文就是一顿乱锤,最终杨树文直挺挺的躺在了炕上,一动都不动了。
杨树文或许曾经给自己想过很多种死法,但他绝对不会想到,自己竟然死在了老婆的手里。
打死杨树文之后,叶淑银累得瘫坐在了地上,而刚才的打斗声也引来了好几个邻居,大家进屋看到这个场面,全都是惊诧不已。
紧接着杨树文的父母也到场了,他们是听孙子说老爹在家逼着妈妈自杀呢,就赶紧过来制止,结果到地方一看,自己儿子竟然被打死了。
叶淑银哭着告诉二老:“杀人偿命,我这就找警察抵命去!”
结果没想到的是,杨树文的老妈叹了口气说道:“算了,咱家已经死了一个,不能再死人了!”
紧接着杨树文的老爹一声怒喝,扭头命令侄子杨树奎:“这事由我做主,你去村委会开个死亡证明,就说二老拐是因为喝酒脑出血突然死亡的,然后拿着死亡证明,马上去派出所开火化证明,等火化证明拿到手之后,就把人直接拉去火葬场火化!”
这个号令一出来,所有亲戚没有一个反对的,而且大家都觉得老杨深明大义,这件事办得漂亮。
杨树奎得令之后,赶紧去了村委会,很顺利的就把死亡证明开了出来,然后又火速的跑去了派出所,把死亡证明给所长递了过去,想让派出所给开火化证明。
不不过杨树奎没想到的是,在他过来之前,已经有三个人先过来了,这三个人是他们村的村长、治保主任和民兵连连长。
这三个人也是刚刚到的派出所,并且已经把这事跟派出所所长说了,他们的意思就是这事比较特殊,我们不想去追究,可是不跟你说实话的话,万一后面出了差错,那大家可都是要担责任的。
所长看了看杨树奎说道:“情况我已经知道了,你这么做的话,可是犯法的啊!”
没想到杨树奎马上就急了:“我管你什么法不法的,我不懂那些没用的事,我们家人死了,我们自己都不追究,你们管这闲事干啥?”
所长并没有生气,而是安抚杨树奎:“这样吧,你得先等一下,等我们一起去现场看看情况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