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
“大王,”
所过之处,一干将士见到呼延冲,俯身行礼,给他问着好。
呼延冲摆了摆手,到处游走的巡逻队伍让他很满意,想要防备秦怀柔的偷袭,可不能将重心都放在外面,
大营里同样要安排好巡逻的士兵。
若是敢偷偷摸摸的绕过派出去的那些人,摸进大营里,也绝不可能讨到半点好处。
呼延冲示意众将士继续巡逻,不用理会他们这些人,
率先带着人继续朝前走,很快便来到了营门外。
出来之后,令他有些惊讶,
五步一岗,十步一哨,这是形容防守的密不透风。
待在大营之外的的确做到了这个距离,怎么看,好像还差点意思。
思来想去,呼延冲终于明白了,这么多人,看似将大营周围围得水泄不通,可他们的神情早就出卖了他们。
一个个哈欠连天,还有人竟然靠在树干上眯着了。
呼延冲冷笑着看着众人,没有言语,
一干偏将立刻意会,四下散了开来,从不离手的马鞭成了他们最理想的武器,
见到懈怠的人,上去就是几鞭子下去,那些眯着的,更不用说了。
劈头盖脸的一顿鞭子抽了过去,
鬼哭狼嚎的声音让营内的那些歇息的将士有些不寒而栗。
“这就是你们同本王说的?”
“大王恕罪,都怪这些家伙,太过大意了,末将这就去砍几个脑袋,震慑一番。”
“还有末将,”
“还有我,”
“......”
“迂腐,”呼延冲记得,当初秦怀柔和他说过一句话,
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让手下人随随便便的猜中自己的想法。
晃了晃脑袋,想将秦怀柔的身影抛出脑后,这句话却总也挥之不去。
思来想去,呼延冲怒道:“将士们劳累了一夜,又遭受了敌人的骚扰,”
“怎么能让他们这么辛苦呢,来人,传本王的令,让众将士回营睡觉。”
“大王...,”
“不可,大王,”
呼延冲怒目一瞪,道:“秦怀柔的人还没来呢,你们已经把将士们折腾的不成人样了,”
“若是等那个时候,秦怀柔随便派出来两三千人,就能将大家伙活捉了。”
“不蒸馒头争口气,大王我们咽不下这口气啊,”
“是啊,大王,您所得末将等人都理解,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按照本王的要求来办,”
“噢,”
呼延冲也是再赌,赌秦怀柔不会再派人过来骚扰他们。
他赌对了,此刻秦怀柔和李承乾回到了他们的住所,
在这里的还有席君买,
四个年轻人坐在一起,相互之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谁也不第一个开口,秦怀柔早就有了计较,他想看看李承乾和李泰能说出来什么。
“大哥,你不会是生气了吧,因为弟弟我出城的时候没有告诉你?”
李泰打破了僵局,
率先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