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太渊王鼎的动作猛地一滞,双眼顿时变得血红一片:“你是什么意思?”
“当年主上的一身神通,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程度,特别是阵法之上的造诣,更是修炼到了无比恐怖的力量。他之前便感知到邪神即将降临,因此以九件帝境法宝布置杀阵,要将邪神彻底击杀。”
掩天棺冷声道:“我因为不主杀伐,并未参与。而你和其他八件帝境法宝,在主上的安排之下,都是因为用自损八百、伤敌一千的手段,来与邪神同归于尽才是。只是你并没有那么做,因为你还心存侥幸,反而是没有爆发出最强的杀意,最终让那邪神找到了机会,袭击主上。”
“是因为你,才让主上身受重伤,最终被邪气所污染。你以为,这里的封印,仅仅只是针对那些被邪气污染的生灵不成?这还包括你,主上早就算出你心怀叵测,这里的封印,其实也是针对你的!”
这一番话,简直是石破天惊一般,让太渊王鼎也是猛地呆立在原地。
“是我……是我害了他?”
太渊王鼎的声音沙哑,目光飘忽不定,似乎思绪已经飞到了过去了许久的岁月之中。
那段岁月,已经距离现在太过遥远了,以至于太渊王鼎都已经逐渐忘记。不过伴随着掩天棺提及,无数的记忆,也逐渐飘入到太渊王鼎的脑海之中。
那是一片广袤无边的疆域,天地之间,到处都显现着强大无边的神通。每一道神通法术,都是散发出惊天动地的气势来,仿佛要将天地万物,都通通碾碎一般。
也就是在那一战之中,太渊王鼎的内心之中,出现了怯战的心思。
他已经到了如今这般境界,在法宝之中,也算是顶尖的。他还没有成名,还没有位列天地的最巅峰,不愿意就这样不声不响地死在这里。
正是因为如此,太渊王鼎所负责的那个方向,杀伐气息有所衰弱,并没有真正伤到邪神,反而被邪神找到了破绽,伤到了梁书大帝。
之后的事情,便是梁书大帝败走,并且亲自终结了自己的性命。
“既然如此,主上为何不杀了我?”
太渊王鼎喃喃道。
“杀了你?那岂不是便宜你了?你犯下如此大错,就是应该得到报应!你既然有野心,那将你困在这里数万年,让你尝遍天地之间最大的孤独,这便是你的报应!”
“我本以为,这么多年过去,你已经平息了心中的浮躁,压制住了自己的野心,却没有想到你居然如此丧心病狂,想要打扰主上的安寝。你这般行径,简直是找死!”
掩天棺显然也是相当愤怒,言辞犀利,丝毫不留情。
“都是我的错……怎么可能都是我的错?我既然已经到了如今这般境界,想要求一个名留青史,想要求一个更高的境界,我有什么错?他既然都已经修炼到了帝境的境界,凭什么还要顾及这天下苍生?那些蝼蚁,就算是舍弃掉他们又能怎样?外面的天地,如此浩大,我们还能够再寻找其他疆域,重新进行修炼。”
太渊王鼎的目光飘忽不定,但是很快,他的双眼之中便是骤然显现出一道凶恶的寒光,他的表情变得无比狰狞,手上催动的杀招也变得更为凶悍起来了。
庞大的杀阵,几乎就是在一瞬间,便是在太渊王鼎的手中被凝聚出来,朝着四周狠狠冲击过去,威力可谓是相当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