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茵小心走到桌边拿起了画笔。
于是乾隆就这么陪着人在这里画了许久的画,直到有人来禀告皇后求见他才察觉时间已经过去许久了。
而这段时间他是一点都没有想起那些糟心的事,难得清静了许久。
听到禀报他脸色都有些不好了。
“朕知道了。”
皇后这会来找她,肯定又有糟心事等着他处理了。
婉茵放下画笔等着乾隆离开了。
“朕之后再来找你。”
“是,嫔妾恭送皇上。”
等人走了,婉茵看着人离开的方向脸上有了笑意。
夏禾看着自家主子今天与皇上的相处心中也是十分高兴。
乾隆到了养心殿时皇后已经等着了。
“臣妾见过皇上,皇上万福。”
“皇后起来吧!这会过来可是有什么事?”
皇后被问的脸僵硬了一瞬。
难道她来养心殿就一定要有事吗?每次她来养心殿皇上都是这么问的。
来不及伤怀,她也的确是有事的。
“皇上,娴妃谋害皇嗣一事已经拖到了许久了,今日皇额娘又将臣妾叫去询问了。”
“不知皇上可有处置。”
乾隆一手敲着桌面声音也有些冷淡了,“皇额娘是什么意思。”
“皇额娘的意思是谋害皇嗣的真凶定不能轻易饶恕。”
“那皇后想怎么处理?”
这个问题又问到了皇后的身上。
富察皇后捏紧了手中的帕子。
她自然想要乌拉那拉氏永无翻身之日的,可是她却不能这么说。
“娴妃谋害皇嗣现在已经查到现在了,证据都指向娴妃,臣妾想着娴妃毕竟陪伴皇上多年,想酌情处罚。”
“可是皇额娘看着臣妾也不好太过轻罚。”
“臣妾无能,还请皇上决断。”
皇后相信,有皇额娘在,乌拉那拉氏是不会好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