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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狼人吃掉他的公主了吗?〔番外?〕(2 / 2)

午夜零点的钟声敲响。

熟睡中的夏漾漾是被怀里悉悉索索的动静,以及潮湿的触感的惊醒的。

她一睁开眼,就看到奥菲利亚蜷缩成一团哭泣着,身子抖得厉害。

因为怕吵醒她,下唇被咬出深深的齿痕。

“奥菲利亚??”夏漾漾连忙看向怀里的女儿,可女儿抱着她的腰,无论如何不肯撒手。

奥菲利亚仰起桃红色的脸颊。

泪珠滚过的地方,留下两道湿亮的痕迹。

她下眼睑微微肿着,整张脸因为哭泣显得格外生动。

“妈…妈妈……”

今天跟她相处了一整天,她张口闭口只有“您”“女王陛下”,对这个称呼满是生疏与回避。

眼前的奥菲利亚似乎跟白日的不太一样,好像有些地方变了,变得更加脆弱,又好像仍是她。

这一声呼唤,唤得她心口艰涩。

来不及欣慰,她用纸巾给她擦去泪水,满心怜惜:“奥菲利亚,怎么哭了?是做噩梦了吗?”

奥菲利亚白嫩的皮肤因为泪水的浸润,显出一种半透明的质感,像清晨花瓣上的露水。

“没有……”她摇摇头,把脸颊靠在母亲的胸口,开口时声线破碎,“我只是没想到,妈妈的怀抱好温暖好柔软,像云朵一样舒服啊……”

与此同时,躺在粉色公主软床里的哈提。

看着自己复原的长手长脚,颇无实感地握了握五指:“啊……明天肯定不会有这样的好脸色了吧……”

“怎么办呢,得想个办法才行啊……”

*

夏漾漾像退避三舍一样,离床上的哈提有十米远,仿佛他是什么洪水猛兽。

哈提只松松套了件中世纪风格的丝绸睡衣,领口两颗扣子敞着,露出的半截胸肌像抹了蜜油一样光洁亮堂,一小圈白色纱布缠绕其间。

几缕汗湿的金发贴在他苍白的额角。

这副模样,与他平日里那极具压迫感的猎食者形象相去甚远,反倒透着一股……引人欺凌的脆弱媚意。

“咳咳,咳,君主陛下。”他用丝帕捂着唇轻咳了两声,声线低哑,虚弱地靠坐在床头,看向夏漾漾的眼底藏着明知故问的微光。

“嗯?”

“我身上……是有什么不洁的气味吗?”

“没有。”

“那您是怕我得了什么传染病?”

“是我好像有点儿风寒,怕传染给你。”

“无妨。”他声音放得更轻,带着气弱,“我不介意,只是我如今身负箭伤,说话难免气弱,您坐得那样远……我怕您听不真切。”

夏漾漾没料到,时隔多年,这男人依旧美得如此惊心动魄。

她强迫自己目不斜视,以为早已能够云淡风轻,可多看他一眼,都像在打自己的脸。

尤其是那双被洗炼得温柔又多情的眼睛,简直像要把人的魂儿都吸进去。

她放下那只用来掩饰情绪的茶杯,起身时几乎有些仓促:“如果你今日身子不便,那我明天再来拜访吧。”

可这二话不说就要走的干脆动作,落在哈提眼里,让他心脏一紧。

急忙撑起身:“您今日来是想聊聊奥菲利亚的抚养吧?”

“……”夏漾漾脚步顿住。

理智告诉她不该停留,可她无法在涉及女儿的话题上转身离去。

“她长大了,很多事我已不能替她做主。但您想带她出去走走,我很乐意。”哈提无奈地说。

“我是要带她离开。”她转过身,声音听起来冷酷而决绝,“北域苦寒,了无生机,你应该能明白我的苦心。”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她竟感到一丝心虚。

她看见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痛楚,他最珍视的孩子要被带走了,心中虽有万般不愿,可他没有任何立场阻止,他比谁都清楚,奥菲利亚有多么渴望母亲。

哈提唇抿得更苍白了,可还是强迫自己点点头。

那条毛茸茸的尾巴悄无声息地从身后探出,轻轻扫了扫身旁的软椅:“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