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提看见她,自然得不需要任何前戏和衔接:“你回来啦?”
“……嗯。”
“中场休息的时候碰到一位故友,听闻我刚结契便送了我一些新鲜的小玩意儿,里面就有这套衣裳,我试了试尺码正好合适。”
“哦?这么巧。”
他两只狼耳软趴趴地贴着柔软的金色卷发,头戴黑白蕾丝女仆发饰,身上是仆人样式的围裙,内衬贴着皮肉,黑色蕾丝袜包裹着长腿。
加上后背残留的抓伤,洇出一小块儿血痕,野性十足。
夏漾漾佯装淡定地走过去,指尖掠过案桌。
“怎么回来得这么早?”她捡起根羽毛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扫过他的下巴。
“姐姐早上说出那些话,不就是让我早些回来的意思吗?”
“嗯?”语气带着质疑。
哈提闷哼了一声,立即改口:“我想你,想早点见到你。”
夏漾漾唇角上扬:“乖,小嘴儿真甜。”
“尝起来更甜,姐姐不试试看吗?”
哈提还有一只手空着,突然圈向她的腰,却被铁链绞住,毫无防备地牵倒。
夏漾漾冷笑一声,把铁链在床架上拴牢,食指优雅地将贴到嘴边的碎发,捋到耳后:“劲儿可真大啊。”
“别的地方劲儿更大。”
她挥手打了哈提的屁股一掌,笑里发着狠:“你话太多了,宝贝。”
“姐姐你好坏呀,你分明喜欢我冲你撒娇,却口是心非。”哈提盈盈笑起来,举手投足透着娇气,眼神儿却更亮了,“可是就算坏成这样,我也好喜欢,怎么办,真想……吃掉你。”
“哈!”夏漾漾荒诞一笑,“我怕你胃不够大,被撑死。”
“我胃口好不好,试试不就知道了,姐姐不是说要看我丑态百出吗,只是这样可不够。”
他本就魅惑得颠倒众生的脸,此刻眼神却透着真诚。
“姐姐,之前我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你嘴上不说却一定仍怀恨在心,无论你如何折磨,我任你报复。”
说完,他探出舌尖舔过她的手心。
简直是令人窒息的诱惑。
“宝贝儿,这可是你自己找虐的,可别后悔哦。”
下一秒,夏漾漾捉起另外一张桌子上的酒壶,快步走回床边,直接跨坐在他腰上。
一手钳住他的下颌,另一手将壶嘴塞进他嘴里。
水流湍急,一半被他仓促咽下,一半洒在脸上顺着脖颈流到胸膛的伤口上,刺得火辣辣的疼。
直到一壶桃花酿灌尽,哈提呛咳得白脸涨成红脸,还没反应过来,一个清亮的巴掌招呼在左脸上,把他的脸扇向一侧。
被这样欺凌,哈提不仅不觉得憋屈,反而像中了毒一样,被她打着圈儿的葱白手指牵着走。
“知道为什么打你吗?”她轻柔地问。
哈提视线愈发灼烫:“我不该一看到那么诱人的姐姐就把持不住。”
“错。”,夏漾漾解开头上发带,长发洒落而下,缠绕在他肩上,低下头鼻尖蹭着他的鼻尖,“因为你欠我的,一辈子都还不清,我想对你做什么,你都得受着。”
然后,她没有继续脱衣服,而是勾住的衣领,慢慢地,向两边扯开。
不知是酒水还是空气中香甜的气味儿,喉咙、舌尖哪里都生出火,烧得他全身都不对劲。
“想不想看下去?”这一句问话,蛊惑人心。
“想……”
“呵呵呵呵……”
她的笑声仿佛近在咫尺,又好似隔了千丈远。
哈提头脑发蒙,他是那样贪念着她的味道,两手努力想抓住什么,却指节发软,他嘟囔道:“姐姐,我不舒服,头有点儿晕。”
“嗯?不舒服?怎么一到我主导,你就不舒服了,故意不配合我,拿我当傻子耍着玩儿呢?”
那样克己复礼,连耳坠都要配齐对称的端庄人儿,此刻却为了他,散开鬓发,一改往日形象,他无论如何不能扫她的兴。
哈提晃了晃头,强迫自己清醒,乖巧地撒娇道:“我没有说不配合,你别生气嘛,姐姐想怎么玩儿?”
“算了,兴致都被你搅光了,谁知道你酒量那么差。”夏漾漾故意拒绝,并暗示道,“本来还觉得你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招人喜欢得很。”
“别,有兴致。”哈提见她想走,用力颠了一下腰,身上的人儿又跌了回去,熟稔地蹭了蹭她的手心,“只要是姐姐给的,哪怕痛苦我也甘之如饴。”
夏漾漾喉间溢出一声似嘲讽又似怜悯的低笑。
果然,结了契的狼人在伴侣面前就像智障一样好糊弄。
“真乖。”她俯身赏了他一个吻,蜻蜓点水般,一触即分。
就当哈提意犹未尽追吻时,“啪”得一声,一记冷鞭沾了辣酒抽在他腹部,疼得他闷哼一声,眯起眼睛。
她笑盈盈地问他:“喜欢吗?”
“喜欢……”他声音哑得吓人。
“呵呵呵,就怕你有命喜欢,没命享受了。”
哈提已经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了,只觉得血气翻涌,困意和欲望来回宰割,随着她的举动在天堂与地狱中来回颠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