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拉叔听了秀兰的话之后,并没马上把马车停下,而是把马车驶向路边的农田之中,在农田中又行了一会,才停在一处山坡
如此一来,有山坡做为一面屏障,他们就不会背腹受敌,只要应付前面来的敌人就行了。
疤拉叔刚停下马车,白吉林的吉普车和骑兵队就追上来了。
在疤拉叔停靠马车的时候,秀兰缩回车厢中,她一边安慰舅舅不要害怕,一边把座位
秀兰刚才喂黄翠服下的药丸,只不过是普通的蒙汗药,药效只有五六个小时,甚至不用解药,只要用冷水一激,就可以清醒。
但秀兰现在喂黄翠服下的药丸,药性就厉害了,必须有她的独门解药,才能解开,不服解药之前,会一直昏迷不醒,数日之后,会渐渐死亡。
秀兰准备与白吉林谈判,打“持久战”,多拖一刻是一刻,等着九儿带人解救她们。
秀兰喂下黄翠毒药之后,就把黄翠拖下马车,静等着白吉林等人的到来。
疤拉叔和李嘉轩跳下马,以马车为掩体,躲藏在马车后面。
白吉林看到小王一个人骑马先逃了,他坐在吉普车中,命令三个骑兵,去追赶小王,其他人跟着他,继续追赶秀兰的马车。
三个骑兵向小王逃跑的方向追赶。
白吉林向秀兰的马车追赶,他见秀兰等人被逼到绝路,他没下令开枪,但他担心秀兰等人有枪,所以没敢逼得太近,在距离一百米左右的时候,就吩咐开慢一些,如果对方有子弹打过来,白吉林就会下令停止前进,开枪射击,如果对方没有子弹打过来,他就继续前进。
对方没有子弹打过来,所以白吉林一直到吉普车行到秀兰等人面前二三十米的地方,才吩咐停下。
吉普车一停下,第一个跳下车的并不是白吉林,而是黄翠的父亲黄忠,他的女儿在对方手中,他比任何人都着急。
黄忠一跳下来,就冲着从马车后面探出脑袋的李嘉轩喊道:
“李嘉轩,我女儿呢?你把她怎么样了?”
李嘉轩骂道:
“黄忠,你个老狗,你名叫黄忠,却不忠不义,当初你们父女流落到此,连饭都吃不上,是我爹帮了你们,你们不但不感恩,反而要害我爹,谋夺我李家的家产,你有没有良心?”
黄忠当然不承认,骂道:
“放你的狗屁,谁要害你爹了?快把我女儿交出来,我求白连长饶你一命,要是我女儿少了一根汗毛,我要你爷俩不得好死。”
李嘉轩刚要回骂,秀兰拍拍他的肩膀,说道:
“嘉轩哥,这种人没有廉耻,你跟他废什么口舌?还是省些力气吧,我来跟他们谈。”
秀兰从马车后面走出来,很冷静的站在原地,完全暴露在枪口之下,她毫不惊慌,望着白吉林,冷静的说道:
“白连长,咱们谈谈吧。”
白吉林见秀兰暴露在枪口下,他也不甘示弱,从吉普车后面走出来,向前走了几步,以便和秀兰更好的交谈,而不用扯着嗓子大声交谈。
骑兵队早就跳下马,十几个伪军,全都端着枪,指着马车,拥护在白吉林的身后,只要马车后面有子弹打过来,十几个伪军就会立即开枪。
白吉林打量着秀兰,此时的秀兰,已经在车厢中抹去了脸上的易容药水,以真面目示人。
白吉林虽然看到眼前的秀兰,和昨晚见到的“仙姑”,相貌有些改变,但从身形和声音,他知道这就是昨晚的那个“仙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