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障!孽障!这是派了一个孽障和本帅来斗法来了!”
韦元帅将笔墨纸砚乱砸一通,发泄着怒气。
“干脆由下官动手,我就不信降不服他。”主祸鬼王低头说道。
“就凭你?就凭你的{祸令牌}?你不是他的对手,那个普密蓬也不是他的对手,”韦元帅轻蔑道,然后两人尽皆沉默不语。
过了很久,韦元帅才静下了,坐回座位,将书纸囫囵搁到一旁,又拿起泰山茶一饮而尽,才缓缓开口:
“君以此兴,必以此亡,我等都是缘出佛门,他地藏王可以为了个人功业不顾情面,但终有一天我等都要跟着莲台同落,谁都能去撼动须弥山,唯我韦陀不能悖逆佛统。”
自叹一般地说完,这些话,他又说:
“去吧,那家伙也不是忠心之犬,事情道理说明白,给他能结案的证据,给他能吃饱的好处,早早将他打发走,死几个凡人不过是生死簿上多划几笔,腐臭之根若是曝露出来,非是玉瓶之水不能解啊……”
韦元帅摆摆手,主祸鬼王弯着腰称辞告退。
这晚,刚联系完导弹军队的颂帕此时才刚睡着,迷迷糊糊之间,魂魄便被召到了阴府之下。
一抬头,便看到是在主祸鬼王的书房。
“鬼王?正好要与你联系,我已经安排了导弹在路上,那三个家伙必然能查到我们头上,等他行至荒野的时候,便杀了他。”颂提立马说出了自己的安排。
“混账,你们就喜欢擅作决定,你、玛纳斯、黄世仁现在给我惹了多大的麻烦知不知道?!”刚被韦元帅骂了一顿的主祸鬼王当然对他没有好脸色。
“那宋阳来头我刚查清楚,那可是地藏王亲封的在职恶念道神,你若给他肉身打没了,那恶念神魂在你暹罗国白日出世,你们七千万人就等着给你这个傻掰陪葬吧。”
“哎呀!”颂提一拍脑袋,“你怎么不早说啊。都是一家人啊。”
“早说什么,地藏王不知道抽了什么风,现在韦陀菩萨和地藏菩萨眼看水火不容了,大神斗法小鬼遭殃,我们得要自保。”
“自保,我是凡人一个,你是小鬼一只,怎么自保,不被当替罪就不错了!”颂提说道。
“诶?替罪羊?”主祸鬼王眼珠子一转想到了什么,于是问道,“现在谁最不好用?”
颂提思考的片刻后,这才开口道:“是国王,他现在削藩敛财,有废除君主立的嫌疑。”
“你他妈的!想当皇帝想昏头了吗?他是谁的后代你不知道吗?!他的王位是天定,”主祸鬼王差点就想着干脆给颂提这个权势迷心的家伙推出去算了。
“算了,他这样下去也不合这个时代的规矩,西那瓦是他的左膀右臂,就让他去当替罪羊,也让国王就此收手吧,能有几代财富已经算对得起他了。”
主祸鬼王思虑片刻后说道。
等一人一鬼商议好,天也是快要蒙蒙亮。
此时坐在偷来的军用路虎卫士上的宋阳三人正啃着又冷又硬的压缩饼干军粮。
“宋大哥,你还是动手太快了,我们还没吃饱呢。”吴德贵抱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