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玛纳斯一边奉承时,宋阳等人听到远处轰隆隆响起炮声。
“来人呐!”话说到一半的玛纳斯似乎十分的生气,大声喊道。
一个秘书兵连滚带爬的跑进餐厅,来到玛纳斯身前颤抖着立正站好,“报告!将军。”
“外面在t的干什么?!”玛纳斯几乎是吼着问道。
宋阳则是看表演一样,掏掏被大吼声震的发痒的耳朵,继续看着。
“报……告……军营是在例行训练。”那秘书紧张的回答道。
玛纳斯直接站起身,抄起酒瓶子,然后就将秘书踹倒,开始猛砸他的脑袋。
“我踏马的听不出来是训练?!我是聋子吗?!”玛纳斯气急败坏的骂道,“不知道我今天宴请客人吗?你们t的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吗?!”
拉菲的酒瓶质量很好,秘书被砸的头破血流,瓶子还是完好的。
“忒!你t的害老子犯了嗔戒。”玛纳斯打到瓶子沾满血液脱手滑出才起身,用尼姑的裙摆擦干净手掌,整理了衣服,坐回了宋阳跟前。
“哈哈哈,上仙让您见笑了,这群畜生真不懂礼数,惊扰您了。”玛纳斯又和颜悦色地给宋阳赔笑。
宋阳拿起了杯子,晃荡着其中的酒液。
“些许炮声,正常正常,昔日我在缅北为非作歹的时候雷部众神的钉锤可比这炮声大上许多(粽邪)”宋阳表情毫无变化的说道,
“人生不过福禄寿,我看你面相,在福上妻妾成群,子嗣无数,又说禄上在一国万人之上。天上诸仙尚不能得万事圆满,我说将军你太贪心了。”
“哈哈哈哈,我们暹罗,自古便是佛国,我说这里是离灵山最近的地方也不为过,佛国之内万事万物自是有佛祖庇佑,哈哈哈要说是我本身,哪有那么大的福分。”玛纳斯打着哈哈说道。
宋阳陡然将酒杯砸碎,下一刻,一群士兵冲进屋内。
“我看你是满口胡言!”宋阳大喝一声,屋内其余人除了宋阳三人以及玛纳斯瞬间倒底不起,不知是生是死。
“你是说,擅做横祸于他人,夺人寿数,在生死簿上上下其手是佛的指示?!我该理解这是攀咬还是搬后台呢?!告诉我。”
宋阳站起,背后窗外远方大佛轰然倒塌。
“告诉我!哪尊佛?!哪尊菩萨?!你敢说吗?!”宋阳句句紧逼。
玛纳斯养尊处优的气质瞬间破散,凳子向后一仰倒在了地上。
吴德贵见此立马上前揪住了他的领子,将他提起。
“宋大哥,和他废什么话?我们抓他去阴府,到酆都城三司六案,自然有十殿阎罗审他的罪状,到时候看他敢攀咬出谁来?!”吴德贵威胁道。
“不行!不行!……你们……你们不能这么做,我不能下去说,说了全世界就完了,你们惹不起,你们肯定惹不起!”玛纳斯第一次露出惊慌之色,连忙求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