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他们已经回后院休息了,医馆里静悄悄的,只有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赵大雷盘腿坐在床上,闭目调息。
一天下来,看了几十个病人,确实有些累。但这份累,是充实的累,是做了该做的事之后的累。
他睁开眼,准备躺下休息。
就在这时,他习惯性地开启天眼,扫了一眼医馆周围。
这是他每天晚上睡前的习惯。自从经历了几次事后,他养成了这个习惯——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这一看,他的目光停住了。
医馆后墙外的巷子里,五个黑影正在靠近。
他们穿着深色的衣服,头上套着黑色头套,手里拿着棍棒和砍刀。月光下,那些刀棍闪着冷光。
为首的那个正压低声音说话:“都给我记住,进去之后,见东西就砸,见人就打。尤其是那个姓赵的,往死里打。打完就跑,别让人抓住。”
几个人纷纷点头。
赵大雷收回目光,嘴角微微上扬。
来得好。
他起身下床,不紧不慢地穿好衣服,走出房间。
院子里很安静,月光洒在青石板上,像是铺了一层银霜。他搬了张椅子,在院子中央坐下,就那么静静地等着。
五分钟后,墙头传来轻微的动静。
一个黑影翻过墙,轻手轻脚地落在地上。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他们刚落地,就看到了坐在院子中央的赵大雷。
月光下,他坐在那里,神情平静,目光淡然,像是在等老朋友来喝茶。
为首的黑影愣住了。
“你……你怎么……”
赵大雷笑了笑。
“等你们很久了。”
话音未落,他已经动了。
黑影只看到眼前一花,还没反应过来,手里的棍子就没了。紧接着,胸口一闷,整个人飞了出去,“砰”的一声撞在墙上,滑下来,瘫在地上。
第二个反应快一点,举刀就砍。赵大雷侧身避开,顺手在他手腕上一拂。那人“啊”的一声惨叫,刀脱手飞出,手腕当场脱臼。
第三个转身想跑,被赵大雷一把抓住后领,像拎小鸡一样拎起来,随手一扔,砸在第四个身上,两人滚成一团。
第五个吓得腿都软了,棍子掉在地上,一屁股坐在地上,浑身发抖。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
五个混混,全趴下了。
石头被外面的动静惊醒,披着衣服跑出来,看到院子里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的人,眼睛瞪得老大。
“师……师父,这是怎么了?”
赵大雷拍了拍手,淡淡道:“几个小偷,翻墙进来偷东西。”
石头挠头:“小偷?他们怎么进来的?”
赵大雷指了指墙头:“翻进来的。”
石头更迷糊了:“可是师父,咱们院里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啊……”
赵大雷笑了笑,没有解释。
他找来绳子,把五个混混捆成一串,然后打开医馆大门,把他们拖到门口,一字排开,绑在门前的栏杆上。
石头跟在他身后,看得一愣一愣的。
“师父,就这么放着?”
赵大雷点头:“放着。明天早上,自然有人处理。”
石头挠了挠头,不太明白,但他相信师父这么做肯定有道理。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上班的人陆续经过医馆门口。
然后,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
医馆门口的栏杆上,绑着五个男人。他们一个个鼻青脸肿,垂头丧气,被捆得结结实实,像一串糖葫芦。
有人拿出手机拍照。
有人议论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