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地泡了几分钟,苏静静忽然轻轻“嘶”了一声,扭动了一下身体,秀眉微蹙,对着赵大雷小声道:“赵神医……我后背靠近肩胛骨的地方,突然有点痒,可能是刚才被什么小飞虫碰了一下,或者药材刺激?我够不着……你能……能帮我挠一下吗?就一下下!”
她又来了。赵大雷心中警铃微作,面上却保持平静:“哪里?你自己反手……”
“哎呀,就是这里,反手别扭嘛!”苏静静转过身,将光滑白皙的后背对着赵大雷,用手指虚点着左肩胛骨下方某处,声音带着一丝娇嗔,“赵神医,你是不是又想多了?心里有鬼,所以连帮人挠个痒痒都不敢了?我们这是在治病疗养,祛除不适,是很正经的事情!”
又是“心里有鬼”这套说辞!赵大雷被她噎得无话可说。看着她那毫无防备、线条优美的后背,以及那微微侧头、带着挑衅和期待的眼神,他只得深吸一口气,摒弃杂念,伸出手指,隔着温热的池水和湿润的肌肤,在她指的位置,轻轻挠了挠。
“是这里吗?”
“嗯……往上一点……对,就是这里……再用点力……嗯……”苏静静微微眯起眼睛,发出满足的轻哼声,仿佛真的痒处被挠到,表情惬意中带着一丝隐秘的甜蜜和享受。赵大雷指尖传来的触感细腻温热,带着水珠的滑润,让他心中也不由得一荡,连忙收敛心神,快速挠了几下便收回了手。
“好了吗?”
“嗯……好多了,谢谢赵神医。”苏静静转过身,脸上红扑扑的,不知是温泉热的还是别的缘故。她眼眸流转,忽然又凑近了一些,笑盈盈地看着赵大雷:“对了,赵神医,你泡了这么久,后背肯定也积了些药泥或者不太舒服吧?礼尚往来,让我也帮你搓搓背好不好?我手法可好了!”
说着,不等赵大雷反应,她已然伸出了纤纤玉手,朝着赵大雷的后背探去。
赵大雷吓了一跳,连忙侧身避开,同时摆手:“不用不用!静静,这个真没必要!我自己来就好!”
“哎呀,你躲什么嘛!”苏静静的手落空,却不恼,反而咯咯地笑起来,水汪汪的眼睛盯着赵大雷,那眼神仿佛能看透人心,“赵神医,你这么紧张……是不是又产生什么‘不纯洁’的想法了?”
“我没有!”赵大雷立刻否认,耳根却有些发热。
“既然没有……”苏静静笑得像只狡猾的小猫,再次靠近,这次动作更快,柔软的手指已经轻轻按在了赵大雷的后背肌肉上,“让我这个‘丫环’伺候你一下,帮你搓搓背,放松一下经络,促进药力吸收,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你可别忘了,你还答应要给我们推拿呢,现在就当提前熟悉一下‘手感’嘛!”
她的指尖带着温泉的热度和少女特有的柔韧力道,在赵大雷的后背肌肤上轻轻划过、揉按,虽然隔着水,但那触感依旧清晰无比,带着一丝酥麻和撩拨的意味。赵大雷身体一僵,想要拒绝,可苏静静那番“义正辞严”又歪理十足的话,和她那狡黠纯净并存的眼神,让他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只能僵在原地,感受着后背传来的、令人心猿意马的“服务”。
雾气缭绕,水温似乎更高了。而某种微妙的、甜蜜又煎熬的氛围,在这温泉药浴之中,悄然弥漫开来。
苏静静那双柔软而带着温泉热意的手,起初在赵大雷后背的揉搓带着明显的试探和一丝顽皮的撩拨。赵大雷身体微僵,但随着她指腹恰到好处的力道沿着脊柱两侧的膀胱经缓缓推按,一股奇异的酥麻感和暖流随之扩散开来。这并非内力传导,而是一种纯粹基于穴位和肌肉放松带来的舒适感。
或许是真的累了,或许是这药浴本就让人放松,又或许是苏静静这“丫环”的“伺候”确实有几分门道,赵大雷渐渐放下了那份不自在的戒备,肌肉不再紧绷,呼吸也变得悠长。他微微闭上眼,感受着温热池水和背后那双巧手带来的双重抚慰,仿佛连日来的奔波、修炼、战斗带来的细微疲惫,都被这氤氲的水汽和轻柔的力道丝丝抽离。他索性不再多想,任由自己沉浸在这难得的、带着些许暧昧的舒适之中。
就在这宁静又暗流微涌的时刻,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伴随着温柔的笑语打破了池边的静谧。
“你们两个,泡得可还舒服?”苏宁宁接完电话回来了,她已重新穿好那件碎花泳裙,外罩纱袍,脸上带着温婉的笑容,走到池边,“爷爷刚才来电话了,说晚饭已经准备得差不多,大概还有二十来分钟就能开饭,让我们泡完药浴早点过去,别让长辈们等。”
“啊?这么快?”苏静静闻言,手上的动作一顿,小嘴不自觉地撅了起来,脸上写满了失落和意犹未尽,“可我……药力还没吸收完呢!而且,赵神医还没帮我们推拿呢!”她说着,回头眼巴巴地看向赵大雷,又看向姐姐,那眼神仿佛在说“计划被打乱了”。
苏宁宁也轻轻叹了口气,目光扫过赵大雷,脸颊微红,声音柔和却同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遗憾:“是啊,若是赵神医能帮我们疏导一下药力,这次药浴才算圆满呢……”她这话说得含蓄,但期待之意已表露无遗。
看着眼前这对姐妹花,一个明媚大胆直抒胸臆,一个温婉含蓄眼含期盼,赵大雷心中那点因为被打断而升起的些微波澜,也化作了些许不忍扫兴的无奈。他笑了笑,开口道:“既然还有二十分钟左右,时间虽然紧了点……那我就帮你们每人简单推拿几分钟吧,重点疏导几个大穴,帮助药力归经,总好过没有。”
“啊?才几分钟啊?”苏静静立刻不满地嘟囔,“七八分钟哪够嘛,人家想久一点,好好享受一下赵神医的手法……”她声音拖得长长,带着撒娇的意味。
“好了,静静。”苏宁宁用手肘轻轻碰了碰妹妹,嗔怪地看了她一眼,低声道:“做人要知足,赵神医肯帮忙已经是情分了。时间有限,还是抓紧吧!”她总是更理智温和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