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行,这是宝龙玉,一看就是旺男生的,给我戴实在是太浪费了。”苏静静一脸关心地将玉佩拴在了赵大雷的腰间笑道:“你戴着,这是你的战利品,也是你的荣耀!”
“好吧,那我就不客气了。”赵大雷只好收下了。
三人互望一眼,笑着离开了商场,直奔苏家。
夜色初降,华灯初上。苏家庄园主宅的客厅内灯火通明,却弥漫着一股与往日宁静奢华不同的、略带兴奋和余悸的气氛。
“哈哈哈!爷爷,古爷爷,你们是没看到程万山那老家伙最后的样子!”苏静静眉飞色舞,俏脸因为激动而泛着动人的红晕,她一只手比划着,仿佛又回到了商场那戏剧性的一幕,“瘫在玻璃渣子里,满脸是血,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哪还有半点‘准小宗师’的威风?就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老狗!那枚他当宝贝似的‘宝龙玉佩’,最后可是抖着手扔过来的!三千万呐,就这么轻松赢回来了。还有那五十万的首饰,嘿,程建南那混蛋付钱的时候,脸都是绿的!”
她绘声绘色地描述着,将程万山如何被赵大雷几拳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如何偷偷服药强撑、如何被揭穿后气急败坏、又如何最终崩溃认输、狼狈逃窜的经过,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当然,她聪明地隐去了赵大雷易容和服用丹药的细节,只突出了“赵神医请来的神秘中年高手”如何神勇无敌。
苏擎天老爷子端坐在主位的太师椅上,手里捏着一串紫檀念珠,缓缓捻动着,脸上虽带着笑意,但眉头却微微蹙起,眼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赢了程万山,打了程家的脸,还得了宝贝,他自然高兴,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沉的忧虑。
而坐在他对面红木椅上的古鸣大师,反应则直接得多。
“哈哈哈哈!好!打得好!痛快!真他娘的痛快!”古鸣听完,猛地一拍大腿,震得旁边小几上的茶杯都跳了一下,白须抖动,脸上笑得见牙不见眼,畅快之情溢于言表。他昨晚和程万山交手,虽然略占上风,但也知道那老家伙不好对付,皮糙肉厚,内力阴狠。没想到今天在赵大雷手下,竟如此不堪一击。
这愈发的让他心痒痒了,想要再试一试赵大雷的功夫到底进步了多少。
古鸣霍然起身,几步走到一直安静坐在旁边、已然恢复本来容貌、只是气息略显微妙的赵大雷面前,一双老眼精光闪闪,上上下下打量着赵大雷,仿佛要重新认识他一般,然后猛地伸出大拇指,用力在赵大雷面前晃了晃:“赵小友!不,赵老弟!你这请来的朋友,够劲!太够劲了!几拳就把程万山那老匹夫揍得生活不能自理,这份功力,这份干脆利落,老夫喜欢!太对胃口了!”
“一般一般,只是运气好罢了。”赵大雷都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这还一般?不对,我看这是突飞猛进啊!”古鸣大师眼中的战意“腾”地一下又燃烧起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炽热。
他猛地一撸自己月白色练功服的袖子,露出精干的手臂,朝着赵大雷就嚷嚷开了,唾沫星子都快喷到赵大雷脸上了:“赵神医!来来来,趁热打铁,咱俩现在就比划比划!让老夫也感受感受,能把程万山揍趴下的拳劲,到底有多猛!我手痒得不行了。”
赵大雷看着眼前这位双眼放光、跃跃欲试、仿佛随时要扑上来的武痴老头,不由得一阵无语,额头悄然滑下几根黑线。这老爷子……敢情脑子里除了打架切磋,就没别的事了?刚听完一场激烈的战况,第一反应不是分析得失、担忧后果,而是迫不及待想亲自体验一下?
“古老哥!稍安勿躁,稍安勿躁!”苏擎天见状,连忙放下念珠,起身笑着按住了古鸣的胳膊,将他往椅子上拉,“你这急性子,怎么又上来了?赵神医刚回来,还没喘口气呢。再说,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商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