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必要!太有必要了!”不等古鸣回答,旁边的大憨就瓮声瓮气地接腔了,一脸认真地替师父解释,“赵神医,你是不知道,我师父这人啊,打架打上瘾了,你要是不答应他,他今晚肯定翻来覆去睡不着觉,说不定半夜就摸到你门口来敲门了!你就答应了他吧!”
雅灵在一旁抿嘴偷笑,显然对自家师父的“武痴”属性习以为常。
古鸣也朝赵大雷拱手,嘿嘿笑道:“赵老弟,你看这样如何?今晚这场架,老夫替你打了,你就安心歇着,养精蓄锐。明早,咱们再好好战过。如何?”
赵大雷看着古鸣那副“你不答应我就缠死你”的表情,又看看旁边一脸憨厚耿直的大憨,以及捂嘴偷笑的雅灵,最终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好吧……既然古前辈如此有兴致,那……您请便。”
他这态度,分明是默许了古鸣替他出战。
程万山在一旁听着这两人旁若无人地商量“档期”,简直肺都要气炸了。这分明是没把他放在眼里,还说什么“替他打”、“别消耗体力”,把他程万山当成什么了?给正餐垫底的“开胃菜”吗?
“岂有此理!”程万山怒吼一声,脖颈青筋暴起,指着古鸣怒道:“你们两个,少在这里一唱一和地演戏,老夫不吃这套。今晚,我只和赵大雷打。你,给我让开!”
古鸣见赵大雷已经同意,心情大好,转过头,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眼神也变得锐利起来。他不再废话,一步踏前,直接拦在了程万山与赵大雷之间,气机隐隐锁定了程万山。
“今晚这场架,你不打也得打。”古鸣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既然来了,碰上了,就别想轻易走。老夫的拳头,可不认人。”
说着,他随意地摆了一个古朴的起手式,周身气息虽然不像程万山那样狂暴外放,却如同深潭古井,幽深难测,自有一种渊渟岳峙的宗师气度。
程万山被他这突然转变的气势慑得心头微凛,但更多的是被藐视的愤怒。他猛地扭头,看向一旁同样有些发懵的苏擎天,厉声喝道:“苏老爷子!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这老头是你请来的保镖,故意拦着我吗?这就是你们苏家的待客之道?”
苏擎天此刻也是心中苦笑,古鸣这老友行事向来天马行空,他也摸不准对方到底是想帮赵大雷解围,还是纯粹武痴病犯了想打架。但眼下局面,似乎也只能顺着古鸣来。
他连忙摆了摆手,脸上挤出无奈的笑容,解释道:“程老弟,误会,真是误会!这位是古鸣古大师,是我的老友,他……他的确是个武痴,生平最好与人切磋印证武功。他决定了要和谁打,连我都拦不住啊!这不,他连赵神医明早的‘档期’都预定好了,唉,我也没办法啊……”
这话半真半假,既点明了古鸣的身份和“怪癖”,又把自己和苏家摘了出去,仿佛一切都是古鸣的个人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