遐蝶垂下了眼眸，视线望向了他处，“[死亡]，从来都没有那么好。”
“死亡并非终点，遗忘才是，记忆一直是人存在过的证明。”
白羽单手托脸，“当然，生物都是有着求生本能的，能幸福的活着，自然没人想去死。若我只是普通人，那我肯定对你敬而远之。”
“这样啊...”遐蝶将头埋得低了一些。
“遐蝶小姐，请抬起头来。”
白羽敲了敲桌面，“你带来[死亡]的能力并非你的过错，而且...那也不一定是诅咒，或许是某人给你的赐福。”
“为什么会有这种赐福呢？”
遐蝶抬起头，眼中有流光在转，望着白羽，“阁下，你能回答我吗？”
“她大概不希望你死掉吧。”
白羽回想起那片花海中和遐蝶相似的轮椅少女，“她自身持有的东西不多，能送你的东西唯有此物，这或许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毕竟，女本柔弱，为母则刚！”
“呃...阁下的意思是...冥界中的那位，可能是我母亲？”遐蝶愣了一下。
“不知道，我随便说的，或许是姐妹？”白羽摊手，“要不，我去问问她？”
“阁下还真是...有礼貌啊。”
遐蝶捂嘴轻笑了两下，“但是摸头的话，还是先算了，我需要测试下阁下的...嗯，抵抗力。”
随后，她站起身来，走到白羽旁边的椅子上坐下，问道：“阁下能将手伸出来吗？”
“好。”白羽将左手平放在桌面上。
“开始之前，我再问一下...我真的可以触碰阁下吗？”
“可以。”
“那我开始了...”
遐蝶将右手放到桌面，开始将自己的指头一根根搭到白羽的手腕上。
一，二，三，四，五，她的五根手指都搭上去了。
和上次一样，预想中的[死亡]并没有出现。
和上次不一样，白羽并没有晕过去。
“我好像有些免疫了，要不要试试加大接触面积？”白羽指了指遐蝶的另一只手。
“我试试...”
遐蝶握住了白羽的手腕，见对方依旧没什么发生异样后。
她将另一只手也搭了过来，开始触碰白羽的掌心。
但，
依旧没什么效果。
好似她与生俱来的能力在白羽身上彻底失效了一样。
“咦？”
她抬头看向白羽。
白羽神色正常，身上也没有出现被侵蚀的痕迹。
这次好像真的不管用了。
难道他身上真的有抗体了？但是这可能吗？
“遐蝶小姐很温柔呢。”白羽朝她笑了笑，“要不，让我试试？白羽秘制摸头杀，缇宝试过都说好。”
“唔...”
遐蝶迟疑了。
她望向白羽的眼睛，在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她读不出任何有用的信息。
或者说...对方直到现在，也依旧很平淡。
[死亡之泰坦]塞纳托斯...自己找寻了几百年的存在，如果仅仅是因为一个男性的摸头接触就放弃了的话，那自己那些年来的坚持到底是为了什么？
“请动手吧，阁下。”
“你同意了？”
“嗯...如若阁下再次进入冥界，还请问问塞纳托斯，我们怎么才能以活人之躯进入冥界，取得死亡泰坦的火种...”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