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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可可利亚的问题,爱因斯坦并没有正面回答,还是和特斯拉博士对视了一眼,特斯拉博士的气稍微消退了后,才看向可可利亚,“其实这个情况他自己也知道,不过他最后还是接受了,可能李明的那个改造计划里面给他加了点药吧,谁知道呢?反正我是没有看出来,李明那个超大号电池的设计除了蓄电以外,还能做点什么?”
“长空壁计划只是一个超大号电池吗?”可可利亚好似在自言自语,不过她也很快便关闭了通讯,“好的,多谢两位博士,有什么事情我会及时联系两位博士的。”
“长空市那边还需要多多小心应对。”爱因斯坦还是多叮嘱了一句,看着可可利亚关闭了通讯。
长空市这边,暮色里多了些紫意,漆黑的云层因为雷电的积聚和摩擦开始变化成了雨云。
城市楼宇浸泡在滂沱雨幕里,断裂的广告牌悬在半空,因为电压的异常而出现了不稳定的情况,积水漫过龟裂的柏油路,整座长空市只听见夜里冰冷的雨水砸落的哗哗声响,长空壁的周围却隐藏着稀薄却躁动的崩坏能,无声侵蚀着这片大地。
雷电芽衣站立着,周围的雷电愈发的密集,噪声响动着,似乎有千万只鸟围绕着她鸣叫着。
黑色的绝缘服贴合着单薄的脊背,汗水浸湿了紫色的长发,又很快被雷电所烧焦。
细碎的头发贴在颈侧,原本澄澈清晰的温润紫眸,此刻正剧烈震颤,瞳孔不断收缩、失焦,身体不停的晃动着,像是被什么汹涌狂暴的力量狠狠撕扯。
雷电自背后和胸口放射而出,而芽衣此时只觉得胸腔的深处,有一团滚烫暴戾的能量正在疯狂躁动、冲撞,不同于以前那种强行压下的那种。
这次的更加的狂暴混乱,无法控制,她极力的克制着自己,可是这次却没有了用处。
仿佛以前所压制下来的都在此时爆发了出来。
往日里,她能勉强锁住这份恐怖的力量,抵御着那意志深处的奇怪家伙的蛊惑,她相信自己能够控制住自己。
可此刻,她好像不那么确定了,那种奇怪的力量不停的从胸口涌入她的体内,并且还在不断的朝着四周蔓延,没入墙壁里面,深入四周的缝隙里面。
“唔……”
一声压抑至极的闷哼卡在喉间,芽衣的身形猛地一晃,浑身就像是悬浮在半空中一般,滴落的汗水瞬间被雷电打散,蒸发,炸开了一簇蓝色的火花,此时她周身的空气已然开始扭曲震颤。
细密的电光从她指尖溢出,细碎的蓝紫色电弧在屋内中跳跃、嘶鸣。
残存的理智死死拽着濒临溃散的意识,她咬紧牙关,唇瓣被生生咬破,腥甜的血腥味在口腔蔓延。
“不行,怎么回事,怎么……”
她一遍遍在心底告诫自己,不能失控、不能沉沦、不能被崩坏吞噬,她不知道自己的体内是什么东西,但是她感觉那东西很可怕,一旦真的被那东西吞噬了的话,自己可能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可她不知道,这征服宝石所代表的是一个律者的力量,这样的侵蚀,远比她想象的更为霸道、更为残酷,不是现在的她所能凭借意志而抵抗的。
它一直有意识的随着芽衣的意志而积蓄,压缩崩坏能,但是同样的每次的爆发也使得长空市整体的崩坏能提高。
而现在,积蓄到极致的崩坏能开始触底反弹,不断膨胀、暴走,狂暴的能量顺着经脉肆意奔涌,撕裂她的血肉、冲击她的神经,毫无征兆的开始碾压芽衣的意志,她感觉自己之前的抵抗就仿佛消化一般。
眼底中澄澈的思绪被无尽的暴戾的红色覆盖,温柔的笑颜此刻满是痛苦。
耳边响起无数细碎的噪音,分不清楚那是电鸣还是低语,是那个身影的蛊惑,还是李明说的那股力量的的躁动。
她所能感觉的到的就是,自己对身体、对意识、对力量的所有掌控权,正在被一点点剥离、剥夺。
“停下……给我……停下……”
伸出的手无力虚握,除了跃动的雷霆之外,什么都抓不住,微弱的呢喃破碎在风雨中,早已没了往日的沉稳。
她抬手想要撑起身体,指尖抬起的瞬间,屋内的雷电,长空壁外的漫天雨水全部都犹如时间静止一般骤然凝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