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罂走后,阿澈起身,独望孤月夜很久。
少年抿紧了唇,满目愁滋味。
他所望的方向。
正是通天山域。
他深知通天山域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更知,绝地十八楼的危害。
一滴泪,从少年的眼梢滑落,俊美苍白的脸庞,又徒增破碎哀伤。
他想追上去将夜罂拦住,但最终,还是如木桩子般定住。
卯时,天光将亮,阿澈双手结印的火焰,点燃了一方符箓阵法。
精血和火焰所铸的符箓阵法,变作和他一模一样的傀儡,缠绵于病榻。
阿澈看着赵医师说:“我要随万剑山的弟子前往永夜东南,符箓傀儡暂时放置在此处掩人耳目,且不着急。只要我把另一道符箓阵法喂以精血点燃,就能立刻回来解燃眉之急。”
相当于不管他走到何处,都能回到军营,取代傀儡。
“公子是有大抱负的人,安心前往永夜,军营的一切有我。”
“嗯。”
阿澈点点头,将冰冷墨黑的面具重新戴上,回到了万剑山。
数日后,万剑山的数百精锐弟子们严阵以待,面容严肃,颇具仙风,一看便是高等宗门的弟子们。
裘长老、上官苍山等山门骨干皆对今日之事都非常期待。
相助执法队破永夜变故。
那是何等的殊荣。
万众瞩目之下,戴着面具的裘剑痴出现。
一袭白衣,身形颀长,颇具清贵之风。
“裘师兄!”
弟子们的异口同声,震破天响。
裘剑痴朝四方点点头,来到了祖父和上官苍山的身边。
“此去永夜,务必小心,至于万剑山你不必担心,祖父虽年级大了,但会用这把老骨头,捍卫万剑山的尊严。”裘长老热泪盈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