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毒阵?”夜罂蹙眉,不解地看着医师。
赵医师点点头,语调沉重。
“将军,五毒阵有二。”
“其一为天蛛,五毒入五脏,犹如毒蛛侵蚀脏腑,挖空而亡。是以,亡故者尸体相貌不变,与常人无二。但内里五脏六腑以及骨髓,都已被天蛛五毒侵蚀殆空。”
“其二为神佑:神佑五毒,以破败元神为药引,炼成神佑丹。一般来说,神佑五毒阵,对于元神破败之人,有极大的恢复好处。相当于是在攫其糟粕,修复元神。”
夜罂沉默无言。
医师继而道:
“将军,作为药引,对侯爷不会有伤害的。侯爷元神用力过度,时常火烧元神,造成颅腔损伤,元神难聚。对侯爷来说,也是好事一桩。”
夜罂谨慎地看着医师,“赵医师。”
赵医师面目慈祥,一派医者仁心。
“当真不会对侯爷有半点伤害?”她问。
赵医师打包票说:“绝对不会,但下神佑阵法之时,需要小心。”
“如何小心?”
“侯爷不知情为好。”
“阵法既要种在侯爷元神,为何又不告知侯爷?”
“禀将军,侯爷心烦意乱,容易对神佑阵法造成反讦之势。不知情的情况下,方才能元神安稳,保证神佑阵法发挥出最大的作用。否则侯爷始终念叨此阵法,并用元神勘察,反而不会有效果。”
夜罂陷入了沉思。
她坐在床榻旁,看向了脸色苍白的少年。
在她黯淡又壮阔的人生当中,确实对一人动过心。
那便是眼前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