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查一下,那位书童的踪迹。”
“你怀疑御刀山主身边的书童?”
“祖父,非常时期,不得不防。孙儿宁可错杀,绝不放过。”
“行。只是那书童有通天的本事,在戒备森严的万剑山,也翻不起什么风浪。”
裘家一脉的死士为祖孙俩人调来了书童的踪迹,并无明显的怪异之处。
裘剑痴看了眼书童踪迹的堪舆图,皱了下眉,指腹点在堪舆图的一处,说:
“这里,距离沅小姐的主峰很近。”
“你怀疑他见了沅小姐?沅小姐是我们的人。”
“不好说,但绝不放过任何的蛛丝马迹。祖父……”
少年的眼,如剑芒闪在长夜下的那一点锋利光火。
他凝视着早已白发苍苍的祖父,说:“绝不可掉以轻心。”
裘长老捋了捋胡须,望着长大成人的孙子,欣慰自豪地点点头。
与有荣焉的情绪,会让人热血沸腾到头皮发麻。
裘剑痴当即就去了上官沅的主峰。
上官沅抱着一只雪白的小奶猫,坐在庭院的藤蔓秋千上,一下一下地荡着,月光洒在少女的身上,衣裳垂下如紫色的银河。她淡漠的脸上似乎诉诸生活的无味,直到秋千前立着戴有面具的少年,也不曾掀起眼皮看一眼,似乎天塌地陷风雪雷雨都惊动不了她一潭死水的心湖。
“沅小姐,事情我已然知晓了,但你我已经合盟,是一条船上的蚂蚱,同荣同辱。还希望你,将今日之事如实相告。剑痴可以既往不咎。”
上官沅方才抬起眼帘,看向少年。
漆黑的面具,幽邃的眼。
庭前的少年,身长玉立,秀颀挺拔。
上官沅摸了摸怀里的小奶猫,便道:
“她想让我,对付你,你觉得我应该这么做吗?”
“这些天来,坊间有关于我的传闻,都是她散播的。她也想,扶我为新的万剑少主,乃至于是……山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