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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到派出所一审。
许晴比赵四海还痛快，不到一个小时全撂了。
“周德海让我盯陈化的车，我租了辆车跟了两天，没敢跟太近。”
“赵四海那边也是周德海让我打电话的，他知道赵四海去年底跑长途死过人的事，让我拿这个逼赵四海去堵谢云的嘴。”
“算你还算老实。”
......
很快。
杨培林把口供传回京都，陈化看完递给何杏儿。
“许晴全撂了，周德海指使的，证据链算是补齐了。”
何杏儿接过来看了看。
“许晴还留了跟周德海的通话录音，这姑娘心眼不少，看来是给自己留后路。”
“她怕周德海翻脸不认人，留一手正常，正好便宜咱们了。”
陈化说道，“你给周德海发个函，就说许晴在青城被扣了，让他来青城处理，同时把许晴的口供摘要抄一份夹在函里。”
“这是明着告诉他，你的事发了。”
“对，我看看他怎么办。”
下午。
周德海没来青城，也没回函。
铁尺那边盯到周德海去了周家老宅。
足足待了一个多小时出来。
出来之后直接回家了。
“会长，周德海去找周鹤年求救，周鹤年没管，让他自己想办法。”
“周鹤年不管他，周德海只能自己扛，但这个人扛不住，周鹤年不管他，他就得来找我。”
果然不出陈化所料。
第二天一早。
周德海就给总部打了电话，说要来京都当面汇报工作。
陈化接了电话，“周秘书长，你来京都正好，许晴的事我当面跟你说。”
“嗯嗯......好的陈会长。”
周德海在电话那头支吾了两句，挂了。
“该死，这个陈化！”
他现在所谓恨透了陈化。
......
周德海到了京都。
他不敢直接来总部。
先去了省协会京都办事处待着。
陈化让何杏儿又发了一份函。
措辞更直接：
【许晴交代周德海指使她跟踪总部会长，威胁证人，涉嫌违反协会章程及国家法律，请周德海在二十四小时内到总部说明情况，逾期将移交省厅处理。】
看到这个。
周德海当天晚上就来了。
进了陈化办公室。
周德海满头是汗，站在门口不敢往里走。
“陈会长，这事可能有误会......”
“周德海，许晴的口供、赵四海的证词、许晴跟你的通话录音，全在桌上，你自己看。”
陈化把三份材料推过去。
周德海拿起来翻了两页，手就开始抖。
“陈会长，我就是一时糊涂，我没想害您，就是想着吓唬一下谢云，让他把东西交出来......”
“赵四海去派出所打谢云，是你让许晴指使的吧。”
“是......”
“许晴跟踪我，也是你让的吧。”
“是......”
“周德海，你一个省协会的副秘书长，干这种事，你知道后果。”
周德海腿一软，直接坐到了椅子上。
“陈会长，我错了，我愿意配合，我把我知道的全说了，周鹤年让我盯着谢云的动静，我鬼迷心窍才自己加了码......”
“周鹤年让你盯谢云，没让你盯我，也没让你灭口谢云，你自己加码的事，周鹤年知道吗。”
“他不知道，他要是知道肯定不让我这么干。”
周德海慌乱道，“我是怕孙茂才倒了之后我位置保不住，想立个功，结果越搞越错。”
陈化看了他一会儿，说道，“周德海，想活命么？”
我可以不把你移交省厅，但你要做两件事。”
“您说。”
“第一，把周鹤年跟谢家签的那个合作备忘录的存放位置告诉我。”
“第二，回去之后把周鹤年在省协会安插的人全部列一份名单交给我。”
周德海犹豫了一下，“备忘录在周鹤年书房的保险柜里，密码只有他自己知道，但我见过他开柜子，钥匙就在他书桌右边抽屉里。”
“名单呢。”
“名单我回去整理，三天之内交到您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