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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杏儿把菜单收起来，又从包里掏出一个保温杯放桌上。
“早上给你泡的茶，今天别再忘了喝。”
说完看见陈化右手手背外侧青了一块，“昨天在会议室拍桌子磕的？”
“没事。”
“什么没事，伸手。”
陈化乖乖把手伸出来。
何杏儿从包里翻出药膏给他涂上，一边涂一边数落，“跟人说话就说话，拍什么桌子，你拍桌子人家就听你的了？该不听还是不听。”
陈化被她数落得没脾气，“行，下次注意。”
何杏儿把药膏收好。
“你哪回都说下次注意，下回该拍还是拍。”
说着。
她把保温杯往他面前推了推，“喝你的茶。”
“好好。”
陈化拧开喝了一口，何杏儿这才满意。
回到办公室，陈化把宁丰和花姐叫来。
“黄少杰那边先不动，他不想当出头鸟，咱们给他个台阶下，花姐，你以总部的名义给岭南发个函。”
“就说灵材备案是为了帮岭南打通对外渠道，总部给岭南两个点的利润返点，让黄少杰自己算账。”
花姐点了点头，说到，“给他好处他就没理由硬顶了。”
“唐明远那边不能给好处，他跟周鹤年走得近，给好处就是资敌，宁老，你安排人去川西，以总部审计的名义把唐家的药材出口渠道核一遍。”
“不求查出什么，就是让他知道总部盯着他，免得他无法无天。”
宁丰想了想，说道，“审计的人派谁。”
“找个跟唐明远没交情的，你从总部财务那边抽两个人，我让铁尺派一个组跟着。”
“行。”
安排完了之后何杏儿问道，“黄少杰那边要不要我去跑一趟岭南。”
陈化看了她一眼，“你一个人去岭南我不放心。”
何杏儿笑了一下，“我你还需要担心？”
陈化说道，“岭南那边黄家经营了百年，你一个人去万一有事没人接应。”
何杏儿歪头看着他，“那你跟我一块儿去啊。”
“我下个月得盯柳生宗次的事。”
“那就让赵老跟我去呗。”
陈化想了想，说道，“赵北武跟着你可以，但有一条，到了岭南别跟黄家的人硬顶，黄少杰要是态度好你就跟他谈，态度不好你就回来，我亲自去。”
“行，听你的。”
何杏儿站起来把材料收好，“对了，我去岭南几天。”
“快的话三天，慢的话一个礼拜。”
何杏儿点了点头，“那我这几天不在，你自己记得按时吃饭，别我不在你又一天吃一顿。”
“知道了。”
“别光知道，我回来要是看见你瘦了，我就......”
“你就怎么样。”
何杏儿瞪了他一眼，“哼，你小子。”
陈化笑了笑，杏儿姐现在的性格，好像开朗了许多。
这是一件好事。
何杏儿和赵北武第二天出发去岭南。
陈化在总部处理周培元留下的烂账。
宁丰推门进来，脸色不太好，“会长，唐明远昨晚连夜回了川西，走之前跟周明远又见了一面，而且总部审计组刚到川西。”
“唐家那边就放出话来说总部的手伸得太长了，川西的事川西人自己管。”
陈化把笔放下，微微皱眉，“唐明远这是在逼我表态。”
“对，他赌你不敢同时动岭南和川西。”
陈化冷笑一声，“可惜，他赌错了。”
......
唐明远回川西之后第三天。
在川西省协会的公开活动上讲话。
台下坐了川西武道圈子百来号人。
唐明远站在台上，手里拿着话筒。
“川西的灵材和药材流通是川西几代武道同仁辛苦经营出来的，总部来审计可以，但审计的人得懂川西的规矩，不懂川西规矩的人，来了也查不出什么。”
......
消息很快传到京都，宁丰拍了桌子，“这是公然叫板。”
陈化当即给铁尺打了个电话，“铁尺，唐家在川西的灵材仓库和药材加工厂，摸清楚位置和规模。”
“会长，川西唐家底子厚，仓库至少有五处，大的加工厂两个，小的作坊十几个。”
“先摸大的，五处仓库和两个加工厂，三天之内给我位置。”
“行。”
何杏儿从岭南打来电话，“陈化，黄少杰听说唐明远公开叫板之后，态度软了不少，说岭南可以配合总部备案。”
“但希望总部别把岭南跟川西一样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