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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明白了，听明白了。”
中村连忙点头答应。
快步离开了武术协会。
他走了之后。
宁丰进来低声说道，“会长，周培元那边来人问了，说想约您下午见一面。”
“谁来的。”
“他的秘书，说周秘书长想跟您当面谈谈。”
陈化把桌上的东西收了收，“行，见就见，告诉他下午三点，总部会议室。”
下午三点。
周培元准时到了。
他看上去五十出头，中等身材，四方脸，穿了一身深蓝色西装，打扮倒是有模有样，进门先笑了一下，“陈会长，听说你都回来两天了。”
“一直没顾上给你接风，实在不好意思。”
“周秘书长坐。”
周培元在对面坐下来。
宁丰和花姐坐在旁边，铁尺站在门口。
“陈会长，昨晚松风堂的事，还有今天东瀛武道馆那边，动静不小啊。”
“周秘书长消息灵通。”
“京都武道圈子就这么大，有点什么事瞒不住。”
周培元笑了一下，说道，“陈会长，我今天来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跟你商量一下，这些事能不能交给我来处理。”
“毕竟涉及到涉外，程序上总部出面更稳妥。”
陈化靠在椅背上，两手交叉放在身前，“周秘书长，我问你一件事。”
“你说。”
“松风堂方鹤年从总部走特批通道拿的那批灵材，签字的是你，这批灵材最后去了哪儿。”
闻言。
周培元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了一下。
随即又恢复了，说道，“陈会长，那批灵材是方鹤年正常申请，按程序批的，至于他拿到之后怎么用，我不可能每笔都盯着。”
“正常申请，按程序批。”
说着。
陈化把手里的一份文件推过去，“这是松风堂跟北辰一刀流签的驻馆教学协议，上面写明了灵材合作条款。”
“日期比你签字批灵材的时间早了半个月，周秘书长，方鹤年拿着跟樱岛人签的协议来找你批灵材，你跟我说你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周培元把文件拿起来翻了翻。
脸上的笑彻底没了。
“陈会长，这份协议你是从哪儿弄来的。”
“方鹤年办公室保险柜里搜出来的，签了字的原件，你要不要看看。”
周培元把文件放回桌上，说道，“陈会长，这里面确实有些东西我当时没了解清楚，但灵材批出去之后的去向，我真不知情。”
“你知不知情，等公安那边查完再说。”
陈化面无表情说道，“周秘书长，我今天把话说明白。”
“方鹤年、宫本正雄、藤原这几个人，我一个都不会放，案子按程序走，该报的报，该通报的通报。”
“你要是干净的，配合调查就行，你要是不干净，现在跟我说实话还来得及。”
周培元脸色不太好看。
但碍于陈海的实力，没敢发火。
“陈会长，我回去把这件事的前后经过写一份书面材料给你。”
“什么时候。”
“明天上午。”
“可以。”
周培元站起来就走了。
花姐等门关上才开口，“会长，他这是缓兵之计吧。”
“嗯。”
陈化把那份协议收起来，“但他答应写书面材料，我就等他到明天上午，他要是写了，说明他心虚想把自己摘出来。”
“他要是不写，那就更说明有问题。”
宁丰在旁边叹了口气，“周培元在总部经营了快十年，底下盘根错节的，真要动他，动静小不了。”
“动静大也得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