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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胡子闭嘴不说。
陈化没废话，一把揪住他领子薅下来按在地上。
膝盖顶住他后背，“我问最后一遍，你给谁打的电话。”
小胡子被按得脸贴在水泥地上，挣扎了两下没挣动，“我说，我说，是松风堂的方老板。”
“方鹤年让你把货送到哪儿。”
“送到货运站，明天早上会有人来接。”
“谁来接。”
“我不知道，方老板只说会有人来。”
陈化把他拎起来交给铁尺，“绑了，带着。”
然后掏出手机给赵北武打了个电话，“进来吧，打完了。”
赵北武从门口进来，一脸不情愿，“会长，我这还没动手呢就完了。”
“下次早点叫你。”
铁尺把卸了一半的箱子全部撬开清点了一下。
武士刀三十七把，另外还有五把短刀。
刀身上刻着樱岛那边的流派印记。
“会长，这些东西够判的了。”
“方鹤年人呢。”
“在武馆，我留的人盯着呢，没动。”
陈化看了看货运站里这些箱子。
又看了看被按在地上的小胡子，“铁尺，你给宁丰打电话，让他联系区里的公安，就说货运站这边查到了一批走私管制刀具。”
“让他们派人来拉货。”
“好。”
“赵老，你跟我去松风堂，方鹤年今晚必须摁住。”
赵北武眼睛一亮，“现在去？”
“现在，趁他还没收到消息。”
陈化带着赵北武出了货运站，上了车往松风堂赶，路上给玉馨儿打了个电话，“方鹤年那两个樱岛人的住址，发我。”
玉馨儿没问为什么，十秒钟之后地址发过来了，后面跟了一句“注意安全”。
陈化看了一眼没回，把手机揣兜里。
到了松风堂门口，武馆里头还亮着灯。
陈化一脚踹开门进去。
方鹤年正在二楼办公室里喝茶，听见动静从楼梯口探出头来，“谁。”
陈化没跟他废话，两步上了楼梯。
方鹤年反应也快，抬手就是一掌。
“狂妄！”
陈化抬手轻轻松松接下，纹丝没动。
方鹤年脸色一变，“你是......”
“武术协会会长陈化。”
“是你！
方鹤年转身想跑，被赵北武从后面堵住了去路。
“方鹤年，你往哪儿跑。”
一前一后夹住。
方鹤年额头上的汗当场就下来了。
陈化走过去，一把掐住他后脖颈，把人按在墙上，“方鹤年，你跟樱岛北辰一刀流签驻馆教学的协议，给樱岛人做灵材走私的中转。”
“今晚货运站那批武士刀也是你的货，我没冤枉你吧。”
方鹤年嘴硬，“陈会长，这里面有误会......”
陈化手上用了点力，方鹤年脸贴在墙上变形了。
“误会，你管三十七把武士刀叫误会，方鹤年，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现在交代清楚北辰一刀流在京都还有哪些据点、多少人、什么身份。”
“第二，我把你交给公安，走私管制刀具加上跟境外势力勾连，你自己算算判几年。”
方鹤年咬着牙不说话。
陈化松了手，退后一步，“赵老，废了他修为。”
“好嘞！”
赵北武撸袖子就上来了。
方鹤年扭头看见赵北武的手往他丹田上按。
脸色瞬间就崩了，“我说！我说！”
陈化拉了把椅子坐下来，“说，从北辰一刀流在京都的第一个人开始说。”
方鹤年瘫在地上，喘了几口气，“松风堂那两个，一个叫小野，化神境巅峰，一个叫田中，天罡境。城南那两家武馆还各有一个人。”
“都是北辰一刀流的外门弟子，在这边挂名教课，他们在京都的总负责人叫......叫藤原，住在东城区一家酒店里。”
“表面上做灵材生意，实际是北辰一刀流在京都的联络人。”
陈化把这些一条一条听完，站起来，“赵老，打电话叫人来把他带走，跟货运站那批人一块儿送公安。”
方鹤年抬起头，“陈会长，我都交代了......”
“交代了是从轻的情节，该进去还是得进去，你走法律程序，法院怎么判怎么算。”
方鹤年脸瞬间白了。
陈化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他一眼，“方鹤年，你一个中原人，给樱岛人当狗，判你几年都是轻的。”
出了松风堂，赵北武跟在后面，“会长，那个叫藤原的怎么办。”
陈化上了车，给铁尺打了个电话，“铁尺，东城区××酒店，有个叫藤原的樱岛人，北辰一刀流在京都的联络人，你带人连夜把人摁住。”
“别让他跑了，跑了就拿你是问。”
铁尺在电话那头应了一声，“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