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间事了……定要给这一对君臣送上一份大礼……”
就在这时,帐帘掀开,一股带着江水湿气的夜风灌入,烛火猛地摇曳了一下。
秦明下意识抬头,便见郑楚儿端着一只托盘,款步而入。
她今夜换了一身素雅的月白襦裙,乌黑的长发用一根银簪轻轻挽起,几缕碎发散落在额前,衬得那张清丽的面容愈发温婉。
托盘上放着一只青瓷汤盅,盅盖边缘还冒着丝丝热气。
然而,比那参汤更引人注目的,是襦裙下那具丰腴动人的身子。
月白色的布料本是最素净的颜色,却因裹着的躯体而显得格外鲜活。
腰肢纤细,盈盈一握。
可再往下,曲线便骤然丰盈起来,行走间裙摆轻轻摇曳,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再往上,胸前那对饱满的弧度将襦裙撑得紧绷绷的,仿佛随时会崩开那几根系带。
她走路的样子,也很好看。
不是那种刻意的矫揉造作,而是媚骨天成。
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慵懒的韵律,像是猫儿踩在软垫上,又像是成熟的麦穗在风中轻轻摇晃。
裙摆拂过地面,发出极轻微的沙沙声。
那声音在寂静的帐内格外清晰,一下,一下,像羽毛挠在心尖上。
秦明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随即收回视线,心中暗自嘀咕:
[身材倒是不错,只可惜……与家里那几位……嗯……尤其是那位隐藏颇深的终极大BOSS……比起来,还差得远呢!]
秦明语气一顿,眸中多了一丝惆怅。
[她们应该收到信了吧?]
[我将所有的担子都压到她一个人身上,也不知道她有没有生气,又有没有完成我托付的事情?]
就在秦明陷入沉思之际,郑楚儿已经莲步款款地走到榻前,盈盈一礼。
俯身的瞬间,襦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脖颈,还有那锁骨下方若隐若现的诱人弧度。
她似乎浑然不觉,只是将托盘轻轻放在长案一角,柔声道:
“主人,奴婢按照百里仙子的方子,给您熬了参汤。”
“这几日连日奔波,您都没怎么好生歇息,喝些参汤补补气。”
她的声音也带着一丝慵懒与娇柔,像是江南的雨丝,软绵绵地落进耳朵里。
秦明回过神来,淡淡道:
“放在一边吧。”
郑楚儿微微一怔,那双杏眼里闪过一丝失落。
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烛光在她身后勾勒出一道丰腴的剪影——肩若削成,腰如约素,那起伏的曲线在月白襦裙下若隐若现,像一幅工笔仕女图。
“主人……”
她犹豫了一下,轻声道:
“可要奴婢帮您整理这些文书?”
“不必。”
秦明头也不抬,继续翻阅着手中的口供。
“你回去歇着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