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女侠追问:“这样能痛快?你确定?”
“额,当然还有一个流程。”王太卡咧咧嘴:“恼羞成怒,然后背地里说你坏话吧。当然不会造谣的,我不是那种人。最多就是......剥夺你女侠的外号,起一个更难听的代号。嗯,比如......瘤子姐什么的!”
柳女侠目瞪口呆,这事办的,这还是人吗?有没有人性?野狗如果能直立行走的话,也比眼前这个家伙多了一些良知吧?
“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不会造谣啊?”柳女侠表情复杂。
等一下!
柳女侠问道:“柳子姐,是什么意思?好像也不是很坏。”
王太卡说道:“你不是会中文嘛,音调不一样,一个二声,一个三声。”
“不懂,我也不想懂。”柳女侠感觉有点牙疼,或许是被气的吧,她叹了口气:“或许你误会了,我不是太阳,也没那么伟大。我的好也许没你想的那么无目的......至少,对在乎的人好,本身就是一种目的吧?我的意思是,因为你在乎宁宁,所以我也在乎她,所以觉得你是个有意思,值得信任的前辈,所以我才愿意听你胡说八道,被你气到跳脚又自己消化掉。”
王太卡摆摆手:“我们可要说明白,什么气到跳脚,别乱说,咱们之间没有过这种分歧吧?”
“嗯,但表达的意思差不多。”柳女侠语气没有丝毫退缩:“你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我这样的人,那就不要想那么多。我们就当是能一起胡说八道,偶尔互相添堵的朋友,不行吗?为什么要提前担心‘好’会不会消失?现在不是还在吗?”
王太卡沉默的看着柳女侠,看着那张年轻脸庞上不容错辨的真诚,还有那份属于柳女侠特有的通透勇敢。
走廊里的光似乎在柳女侠身上镀了层柔和的边,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既熟悉,又有些陌生。
王太卡摇摇头:“我要是能懂这个道理,就不会落到今天这一步。不对,应该说我懂这个道理,但是做不到。就像是数学公式,原理能明白,却代入不到应有解题的公式里。”
柳女侠明白了,也没招了。
王太卡的理由有很多,但没有一条,是因为柳女侠真的做错了什么,或者因为柳女侠这个人本身有什么问题。
可心里不太舒服,因为什么呢?
柳女侠想了想,就明白了。这个问题,不应该用自己的思维去解答,应该用王太卡的思维去解答。
于是柳女侠说道:“你不能因为你自己心里有鬼,就单方面宣布不太喜欢我,然后把问题丢给我,自己转身跑掉。这不公平,这是胆小鬼。”
王太卡对柳女侠有点刮目相看了,居然跳出自己的话题,找到自己没办法反驳的观点了。
柳女侠明明比王太卡小那么多,明明身处最需要谨言慎行的练习生环境,可此刻说出来的话,却有种近乎野蛮的直白和通透。柳女侠不像是在安慰王太卡,也不是在表白,更像是在做心理疏导,用她那种独特的健康心态。
多么浪漫的情节啊,可惜王太卡是个无赖:“不听不听,问题就丢给你,怎么了?我求求你快点来打我!”
柳女侠挠挠头,露出大叔一样荒唐的笑容:“我倒是忘了这件事,老板本来就是黑心的,没有例外。”
服了,都这样了,柳女侠还是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