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桂花把飞天炮递到燕秋手里:“你们去后面放吧,我在家里看着宝宝。”
谢燕秋看到谢贤生很雀跃的样子,打心眼里的高兴。
这两个宝宝给他带来多大的幸福啊。
以往,谢燕秋都是除夕和初一才放鞭炮,也只是敷衍地放看一把小炮,今天买的大盘鞭炮,都买了好几盘不说,还有好多的飞天炮,他说,从进腊月就开始天天晚上放炮了。
不为别的,就是开心。
谢燕秋却不知道,谢贤生的开心幸福后面,也有昨夜的长夜痛哭。
昨天张桂花回来后就和他一五一十地,把听到谢燕秋和丁飞阳的一切对话都讲了出来,他和张桂花的反应差不多,震惊,不相信,但又不得不相信。
老两口哭得半夜,最后商议,让这件事随风消散。
女儿的身体还是活看的就好:那是他们的骨血,这一点不会改变。
至于女儿的灵魂,也许也和谢燕秋一样穿到另一个时代:也许生活得更好吧。
老两口互相安慰,互相鼓励,互相暗示,努力把那失去亲生女儿的伤心深藏心底。
“今年是女儿有了双胞胎后,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回来过团圆年,咱们一定不能让孩子扫兴,”谢贤生和张桂花说。
两个人努力地调整好心态,加上谢燕秋确实是自己亲生的那个身子,倒也很快就调整过来了。
起码表面是看不出什么伤感。
几个人一起去外面的空地了放炮了,飞天炮冲到空中,闪着亮光,一个脆响在空中炸响:仿佛把人心中美好的祝愿送达大庭。
张桂花在院子里,隔着房子瞭望着自己家和其他家的此起彼伏的鞭炮,脸上洋溢看幸福的笑容。
几个人放完鞭炮,回来的时候,宝宝依然睡得很香,小宝宝的睡眠质量真是无以伦比。
等到谢燕秋和」飞阳回来睡时,才发现,原来一米八的天床,加上两个宝宝,也显得小了。
张桂花和谢贤生临睡前又来看一下宝宝“你们四个一起睡会不会有点挤啊,我还是抱着哥哥去和我们一起睡吧,”张桂花说。
谢燕秋和丁飞阳对视一眼,狡點一笑,“妈,不用了,挤挤更暖和,何况也不算很挤,你们的床更小一些,还是我们四个一起睡吧。”
张桂花没有再坚持。
老两口离开,谢燕秋看丁飞阳对视一眼,老两口难得在一起几天,还是让老两口有个独立的空间吧。”
丁飞阳一把楼过谢燕秋,亲了一下,“可是,我们就没有独立的空间了啊,”谢燕秋在他的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有本事,你别要孩子啊,那样一辈子都有独立空间。”
这个春节,一家子过得热闹和谐初三,谢燕秋和丁飞阳带着张桂花要返城,由于要去京都做客,谢燕秋说,“达,你也跟我们去京都几天吧,等我们返回云州里,你再回来,现在到处都过年的,你这个村官离开几关应该没有啥问题吧。”
谢贤生不太想去,“一个村里大事小情都得我管,我走了,方一村里有什么事呢。”
张桂花说,“我说你啊,没有张屠户,还吃带毛猪?你以为离了你,人家日子都没有办法过了呢,燕秋那个漂亮的房子,你还没有看过呢走了,跟我们去住几天,哪怕少住几天呢,去看看女儿的新房子,也去看看升国旗。”
天家又七嘴八古地劝异,谢贤生终于同意去京都,谢贤生虽然已经和乔发财商议好,由他帮忙照顾但是此时,还是对家里所有的生命都心有店记在院子里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一副恋恋不舍的模样。
“达,去几天就回来了,不用担心啊。”
“嗯,不担心,我担心啥,我不担心。”
谢贤生口是心非的样子把谢燕秋逗乐了,“达,你看你脸上啥样子,就差没直接写俩大字,担心!显示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