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个贼人呢?”
赵忙问道。
“妾身已经让赵闲处置了去,沉入汉水,好叫雁荡山的贼人,知晓我们家这庄子,方是不能逾越的雷池。”
“这赵挣心中稍作思索,觉得自己也会做出如此决定,便起身穿衣。
锦瑟虽然是一介女流,可万不能真的以一介女流的目光来看她。
赵峰甚至觉得,杀伐果断在锦瑟身上,只怕比自己都合适一些。
锦瑟高大的美体此刻占据了极大的优势,居然像是给小孩儿穿衣服一样。
赵挣略觉尴尬,“锦瑟,你是怎么长这么高的?”
他本来是连着大一起说的,这两个大脑袋,一直在自己眼前晃悠。
锦瑟含笑道:“妾身自然是天生如此了,相公小时候,还总喜欢和妾身摔,妾身自八岁的时候,就能单手将你举起来。”
“有几次言语相加,过于激烈了,把相公都吓得尿裤子了。”
赵峰回想了一下那个画面呢—算了,不想了!!反止是前身的恐逼事迹,和自已有什么关系呢?“阿郎莫不是生气了?”
锦瑟温柔地环抱住了赵挣,丰软的胸,紧贴着赵挣。
这一幕,小鸟依人。
咳咳一一赵是那只小鸟…赵峰玩笑道:“你胆子真大,我那会儿可是皇太孙..“我那会儿就已经是皇太孙妃了,夫妻两人都是小孩儿打闹,谁会管这事儿??”
锦瑟温柔地笑着,轻轻为赵梳头。
阿郎,以前在宫里,我也这样天天为你梳头.……赵忽然想到一个问题,锦瑟对自己如此温柔,而且不似韩雅儿、庆月那样,会羞得脸红。
莫不成,一血早就已经被前身拿下了?呢?那这算起来,到底是自己绿了自己呢,还是自己绿了自己?自律的人?“锦瑟,不知你我可曾圆房了?”
赵峰倒不客气,直接问道。
锦瑟依旧柔声笑看说道:“这个倒是不曾.我行在营里斯混扌闹,都没人管,但圆房却必须在大婚之日才成说到这里,赵峰透过铜镜,看到了锦瑟眼眸中流露出些许哀伤之色。
“皇爷爷说,怕你耽于女色,让你登基之后,再与我完婚的…说话之间,锦瑟甚至故意露出来了一截藕臂。
那白亮眩自的肉白,儿乎有些晃得赵不开眼晴来。
一粒颜色鲜明的守宫砂,赫然映入眼帘中来。
锦瑟至今,还是处子之身啊,“罢了,不提这些伤心事儿,咱们现在也活得好好的就行!”
赵轻轻握住了锦瑟的玉..我尼玛?这手怎么也这么大啊?可这不是关键。
关键是锦瑟的手虽然天,但是却也依旧生得非常漂亮。
除了女子玉手常有的软嫩香糯的透白之外,更兼有形体之美。
人常常以洗净葱根比愉女子手指形体之优美。
然而,多数女子的手指纤细,比不得葱根般圆润修长。
可是,锦瑟的手指,却完全可以类比洗净葱根,饱满圆润直长,散发着亮眼的嫩白。
赵挣一时间有些迷地捧在双手中细看,随后更是情不自禁地亲吻了一口。
锦瑟满眼宠溺地看着赵挣.…赵挣起头来的时候,才发现锦瑟用一种霸道总裁看小娇妻的眼神看着自己……呢?怎么感觉哪里不对劲呢?赵峰恐无法想象,这样一只美丽的手,却能在发怒的时候,比常人折断一根筷子还简单地折断了三个贼人的手脚骨骼,换言之,掀开别人的头盖骨,也会宛若敲碎一个鸡蛋那么简单。
我心中一直有一个疑感。
“赵松开了锦的手,满眼好奇地问出来了他心中困扰许久的疑惑。
“锦瑟,这个世界,是不是有内力这种东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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