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忙不忙……啊？！你人没事吧？你现在在哪儿？好我马上就到！」
李庄生表情严肃地放下电话，拉起李休羽的手：「赶紧跟我走！」
「胡梦蝶又出什么事了？」李休羽皱眉。
「好像是出车祸。」
「出车祸了？」不等李休羽开口，谢江晴立马紧张地起身，「她没事吧？」
「电话里，好像不是很严重。」李庄生仔细斟酌胡梦蝶说话的语气，对方声音里带著些许哭腔，但精神状态还好。
「但我还是和你们一起去看看吧！」
「没事，你上一天班了，先留下休息吧，或者找梦柯玩一会儿。如果事情严重我再打电话给你！」李庄生摇摇头，伸手轻轻按住谢江晴的肩膀。
每次见到谢江晴，对方总是在喊累。日本人打工人叫「社畜」，中国打工人叫「牛马」，听起来都不是好词。
「这算什么……」
谢江晴刚想拒绝，忽然转念又酸酸的想，这不是正好么，打扰人家英雄救美干嘛。
「那算了，你去吧。」谢江晴改口，「我正好休息一会儿，上一天班累死了！」
李庄生点头离开，李休羽跟在他身后，正要出门，似笑非笑地看向谢江晴：「太要脸可不是好事啊。」
谢江晴一愣，对反已经跟著李庄生离开了。
「她也是的，明明都要离婚了，遇到事情还是打给李庄生不打给我……看来对他还是有感情的……」谢江晴躺在李庄生床上，小声碎碎念，嘟著嘴巴。
李休羽开车，和李庄生很快赶到事发地，他们远远看见胡梦蝶不知所措地站在车旁，车前倒著一辆老头乐，一个五六十岁的大婶坐在老头乐旁边，手上流著血。
「胡梦蝶！」李庄生快步上前。
「你，你来啦！」
胡梦蝶眼眶微红，在看见李庄生的一瞬间，莫名地安下心来。随即又有点委屈地想哭，原本抑制下去的泪水再次涌上眼眶，泫然欲泣，仿佛有黛玉娇花映水之姿容。
「嗯，这是怎么了？」李庄生打量著周围环境，「你人没事吧？」
「我没事，就是她……」
胡梦蝶轻咬嘴唇，指了指半躺半坐的大婶，眼中局促不安，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这是怎么回事？」李庄生问。
「我开车的时候……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变道……然后我一个没留神，就撞上去了……」胡梦蝶磕磕巴巴道。
「你是正常开车吗？」
「嗯嗯，我也没有超速！她就是突然变道，连个转向灯都不打……」
李庄生又瞄了一眼老头乐，确实转向灯没闪……当然，也有可能是这老头乐压根没有转向灯。
老头乐应该没牌照，按理说不能合法上路的吧？李庄生这段时间刷过科目一和科目四的习题，了解过理论常识，初中的时候也是拿过市交通安全知识竞赛一等奖的……根据他的目前的判断，应该不是胡梦蝶的责任。
心里便愈发笃定。
「好了没事，我来交涉吧。」李庄生轻声说著，走到大婶身边，堆著笑脸。
「大……阿姨，您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