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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切地说,是两声,女声、男声异口同声!
伽马与沃尔特同时转身,丙也惊恐万状地抬起眼,只见莎卡和阿尔法好端端地站在他们眼前。
两个小朋友平安无事!本该感到庆幸的两位父亲,不仅没能长吁一口气,反倒提心吊胆。
伽马的担忧不必多说,他最怕的事情应该已经发生了,他现在发愁的是该怎么面对女儿。
沃尔特的忧患却是个意外,他那惊愕的目光落在儿子的脸上——
无需细看,阿尔法脸颊的鲜红的掌印,就像利刃戳中了父亲的心脏。
沃尔特整个人变得魂不守舍,他还是第一次面对这般模样的儿子,他从未想过自己的孩子竟会受到伤害!
这样的情形,对沃尔特来说,是破天荒的,也是毁天灭地般的打击!
所以,他呆住了,他的眼神不再严厉,甚至不再犀利,就这样傻傻地望着儿子。
此时此刻,小小的阿尔法也惊呆了,他不知如何面对父亲,他的身体很痛,心里很害怕,他依然强撑着。
本该投入父亲的怀抱,享受温暖的安全感,可他却愣住了,就在这一刻,父与子陷入了同等的迷茫。
似乎只有莎卡还保持着理智,她蹦蹦跳跳了两下,觉得不妥,于是轻步走到父亲身边,摇一摇父亲的手:
“爸爸?嘻嘻……”
“呃……”
伽马低头看着女儿,她竟然还笑了,好吧,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先善后再说。
伽马瞥了沃尔特一眼,迅速转身,俯视着蜷缩在墙角的丙,大喝一声:
“你们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动我的孩子!竟敢在我的地盘上撒野!”
“对不起……老板……饶命……”
丙双膝跪地,双手扶地,颤颤巍巍地磕头,他明白,自己虽然什么都没干,但身为帮凶也难逃干系。
“你们这帮见钱眼开的畜生!难道就没有听过阿尔法守护者的威名?连他的儿子也敢动!”
伽马厉声咆哮,余光观察着沃尔特的反应,他起先只怕女儿闯祸,现在更怕沃尔特暴走。
如今,大祸铸成,伽马预感,沃尔特暴走也必定势不可挡了!
丙瑟缩着,小心翼翼抬起头,注视着沃尔特的颤抖的背影:什么……糟了,阿尔法守护者?
他当然听说过,相信甲和乙也知道——拯救了全世界、救民于水火之中的阿尔法守护者是何等人物!
瞧瞧自己干了什么,真是丧尽天良啊!
丙顿时泣不成声,他还有资格有脸求饶吗:“呜呜呜……对不起……”
“我给员工发福利,你们凑什么热闹?好声好气求我都未必有你们的份儿,竟然对孩子下手?疯了吗!”
伽马的训斥,一声接一声,不是为了问讯,只为了压住沃尔特的怒火,伽马必须完全掌握主动权才行。
丙吓得魂不附体,自然也就老老实实交代了:
“我们自知没资格,只能出此下策,但绝无伤人之心,求老板明察秋毫,网开一面……”
丙涕泗横流,不敢再看沃尔特的背影,更不敢看莎卡的小眼神儿,却傻乎乎地以为酒馆老板会救他。
伽马正要接着问,身后忽然传来沃尔特异常沉闷的质问:
“真的没有伤人之心吗,你们这群杂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