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临愣了一下,长睫微颤,静谧空寂的视线停留在白皙指尖捏着的半颗栗仁上,又缓慢移到她含着浅笑的唇边。
他动作有些生涩,耳根处悄然泛起一抹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绯色。
青年慢慢咀嚼着,眼眸里映着街市的流光与女孩带笑的脸,很轻地回应:“嗯。”
是不错。
……
苏纳的伪装术法其实做得并不走心,只是模糊了两人过于惊艳的地方,再稍微调整了衣着。
起初走在人群中也算是显眼。
可奇怪的是,在共同看世界的旅途中,那些将目光长久停留在他们身上的人越来越少。
再也没有人敢同之前一样,直接上前与她攀谈。
苏纳慢慢啜了一口温酒。
想起青年这段时间无意识的举动。
过市时伸手环住她肩膀或腰间,用餐会将她喜欢的菜不动声色换到她面前,听书时如果有人声音过大,只要她微微蹙眉,那声音便会莫名低下去……
这样的小事还有很多。
就像无形又温和的水悄无声息地渗透,不会惊动到她,等她反应过来时已经陷入其中了。
每一次,面对任何干扰因素时,青年偶然间流露出的气场会变得疏离,还有——
排他性。
苏纳不由想到了排他性这个词。
他就仿佛不属于这个世界,无论是思维逻辑还是处理事情的方法,都和其他人不一样。
所以经常会带来奇怪和莫名其妙的感觉。
她好像对他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