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蚀心使果然名不虚传,专攻心神,令人防不胜防。
林清寒收剑入鞘,眉头紧锁:“有消息说,蚀心使是魔女座下最为亲近的麾下之一,极得信赖。”
他的未尽之语中充满了凝重。
毕竟连麾下都如此难缠,那魔女本人……想想都知道不是他们所能对付的。
几人寻了处相对避风的地方,用剩余的灵力燃起一小簇能抵御魔气侵蚀的篝火,暂作休整。
火光跳跃,映照着年轻人们写满忧虑的脸庞。
秦蓉忍不住嘀咕:“说来也怪,我们都深入墟渊这么久了,闹出的动静也不小,那魔女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确实有些反常。”林清寒若有所思:“不该如此沉寂。”
或许在酝酿什么更大的陷阱,总之不可掉以轻心。
苏纳小口喝着水,坐在一边光明正大听他们讨论自己,心中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她漫不经心地拨弄了一下裙角,天真又好奇的插话道:“有没有可能,是那魔女觉得我们太弱了,懒得搭理呢?”
在场的弟子谁也不知道,苏纳可是借此说了实话。
她一个成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宅魔,向来都是别人张牙舞爪地闯入她的地盘。
这也是一开始听闻消息他们找来帮手时,苏纳依然无动于衷的原因。
对她有意见的人多了去了,哪有精力一个个收拾?墟渊的场景千变万化,还有各类数不清能制造幻境的高阶魔物,很容易迷失人的心智。
上门刷存在感的修士指不定就死在某个犄角旮旯里了。
秦蓉一听,立刻反驳:“苏姑娘你有所不知,那魔女喜怒无常,行事全凭心情,可不管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