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宴沉:“……嗯。”
谭启声音打颤,“真……真的吗?”
薄宴沉说:“两个小时前出的事,怕您知道了影响休息,就没告诉您。”
谭启呢喃,
“两个小时前,我们刚分开不久,也就是说,他从我这里离开没多久,就出事了?”
薄宴沉‘嗯’了一声,“是,在返程路上出的事。”
谭启情绪激动,“他是自杀?”
薄宴沉:“……”
不等他开口,谭启又说:
“我就知道他今天来找我不正常!他明明跟你说了不想见我,今天却又背着你找到我!”
“而且还说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话,当时我就觉得不对劲!”
“都怪我,我应该及时跟你说说的,要是我早反应过来他有自杀倾向,说什么也得找人盯着他啊!”
薄宴沉:“……谭叔,军区大院是不允许外人随便进入的,他今天是怎么进去的?”
谭启说:“他到门口后给我打电话了,我安排警卫去接的。”
薄宴沉又问,“您身边的警卫?”
谭启点头,“对啊,怎么了?”
薄宴沉问,“他除了接触到您和您身边的警卫,还接触谁了?”
谭启说:“好像没了,他还带了个贴身保镖。”
薄宴沉蹙眉,若有所思,“……”
那个保镖跟在罗二坚身边有段时间了,虽然他不是罗二坚的人,罗二坚也不可能是他杀的。
从他今天急匆匆带着罗二坚去医院就能看出来。
如果是他想杀罗二坚,不会是用毒,而且就算用毒了,也不会再带着他去医院。
因为这个行为是演戏,按他的性格来说,不会这么做。
排除掉他,再排除掉谭叔和他的警卫,今天白天还有谁接触到了罗二坚?
唐暖宁说,罗二坚是今天中的毒,具体中毒时间不好确定,可能是在军区大院里,也可能是在去的路上,或者是在回的路上。
所以给他下毒的人好像好排查,却又不那么容易排查。
毕竟他今天白天到底接触了谁,没人知道。
恐怕只有找到那个保镖,才能问清楚了。
谭启问,“宴沉,你怎么不说话了?罗二坚不是自杀吗?”
薄宴沉收回思绪,“我等会儿去找您,见面聊。”
谭启问,“他现在在哪儿?”
薄宴沉说:“医院。”
谭启哽咽,“我们医院见,我去看看他!”
薄宴沉:“……好。”
他刚挂断电话,唐暖宁就端着一杯水进来了。
看他起身,她问,“忙完了?”
薄宴沉说:“谭叔刚才给我打电话了,我要出去一趟。”
唐暖宁皱眉,“去见谭叔吗?”
薄宴沉点点头,“嗯。”
唐暖宁说:“我陪你一起?”
薄宴沉柔声,
“不用,你在家好好休息,明天大宝深宝就回来了,看见你有黑眼圈肯定又会心疼,也会埋怨我没照顾好你,所以为了我和孩子,你听话,在家好好休息。”
唐暖宁只好点头,
“那你是去军区大院吗?”
薄宴沉说:“不去,谭叔想去医院看看罗二坚,我们约在医院见。”
唐暖宁叹气,
“谭叔好像很在意罗二坚,现在人死了,他肯定难受着,你去陪陪他吧,好好哄哄,顺便再了解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
薄宴沉点头,“嗯。”
两人聊了一会儿,薄宴沉抱着她回到卧室,看着她上床睡觉,替她关了灯关了门,离开。
他赶到医院时,谭启还没到。
周生也没走,一看见他就兴奋地说,
“沉哥,你怎么又来了?我都没敢给你打电话,怕影响你和嫂子休息。”
薄宴沉问,“有情况?”
周生说:“抓到一个可疑人,她偷偷摸摸去了单独停尸间看罗二坚,后来轻轻一审就把她审出来了,有人给她钱打探罗二坚的情况,你猜是谁?”
薄宴沉问,“谁?”
周生说:“据那名护士的描述,就是周影一直在找的那个年轻保镖,周影已经顺着这条线发现了他的行踪,现在正在追他。”
薄宴沉:“……”这事儿也就他干的出来。
因为他和周影情况类似,做事比较直接,但凡换个有心机的,就不会用这么简单粗暴的方法打听消息。
更不会让护士看到他,甚至护士被抓包后,还能详细描述出他的身形外貌。
薄宴沉问,“什么时候的事儿?”
周生说:“四十分钟前。”
薄宴沉想想时间,那个点他刚巧在跟那个人通话。
看来那人说刚得到消息,确定罗二坚已经死了,的确没撒谎,就是刚知道。
是罗二坚身边的那个保镖告诉他的。
周生问,“沉哥,你是因为他赶过来的?”
薄宴沉摇头,“不是,谭叔约我来的。”
周生意外,“谭叔已经知道了?”
薄宴沉点头,下一秒,身后就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
“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