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宴,景熙姐,告诉你们一个皆大欢喜的事情!”
“什么事情?”
盛宴脸上的笑容很是灿烂。
景熙蓦地回过头,一脸酸涩地瞪向笑盈盈的盛宴:
“阿宴,你今天的笑容好像特别多,是因为见到林梦的原因吗?”
“景熙姐,我又不如你漂亮也不如你聪明,更不如你有本事,
盛宴怎么会放着金镶玉不要,反而去喜欢一颗大白菜呢!”
林梦见盛宴被景熙说的满脸尴尬,赶忙笑着转移话题,
“盛宴,我和花老师昨晚上去了我小叔叔家里,和我小叔叔大概说了一下柏林的情况。
谁知,我小叔叔听后,激动到老泪纵横。
说他其实后来又回国了几次找柏林的母亲,
可那时候通讯不发达,一直也没有找到。
后来他去新加坡进行学术交流时,遇到了我现在的小婶婶,我小婶婶对他一见钟情,非他不嫁。
现在,他知道他还有一个女儿活在世上时,他怎么会不认她呢!
他当即决定向我小婶婶坦白他的这段过往。
谁知,我小婶婶听后,不但不责怪我小叔叔,并且还同意他去牢里探望柏林,
并且还想和你的父母亲见个面,不知你父母亲愿不愿意?
我小叔叔生意也做的很大,也很有钱,应该可以配得上你们盛家吧!”
“这是真的吗?”
盛宴满脸欣喜地问笑容满面的林梦。
花若溪笑着点点头:“千真万确!
我也没想到林梦的小婶婶可以如此通情达理,如此善解人意,
更没想到她小叔叔这么有担当有责任心。”
“可是,我公公执意要让盛湛和奇迹的女总裁奇琦联姻,恐怕一时半刻难以让他改变口风!”
景熙不无忧虑地叹了口气。
不待花若溪开口,林梦就笑道:
“景熙姐,难道你觉得奇琦家比花家还厉害吗?
我小叔叔认了柏林的话,她就不是柏家的女儿了,她就姓林了。
她既然也姓林,那和我就是一家人了。
而我们家的事,花老师怎么会不管呢?
花老师,你会不管我家的事情吗?”
说最后一句话时,她又回过头笑嘻嘻望向正低头吃菜的花若溪。
花若溪将口中的饭菜咽下后,又抽出纸巾轻轻擦了擦唇角,笑得一脸宠溺:
“天大地大,除了爹妈外,就数老婆最大,你说啥,我都照做!
毕竟这年头娶媳妇难,可得把老婆哄好了。
在单位听党的指挥,在家听媳妇的指挥!”
“我就知道我们家花老师最好了,我好爱你哟!”
林梦赶忙笑着从盘中夹了一只小龙虾,剥好放进花若溪的碗里,
又笑着在他的俊脸上大大亲了一口。
看得盛宴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佯装吃饭。
景熙则看得羡慕的口水流了一地,
用余光轻轻瞥了某位只顾低头扒饭的帅哥一眼,
又端起桌上的饮料站起来,笑着对花林两人说:
“若溪,林梦,盛湛的事,实在是太感激两位了!
由于我怀孕,阿宴又酒精过敏,我今天以饮料代酒,谢谢你们两位的鼎力相助,
希望我们真的可以成为一家人,干杯!”
一面说,一面又笑着看向正在低头喝茶的盛宴。
盛宴会意,立刻端起桌上的茶杯站了起来,笑得比窗外的阳光还灿烂三分:
“感谢的话我都不知该怎么说了,祝你们夫妻恩爱,白头偕老,
也希望阿湛和柏林能有个好的结局。
再次感谢林梦几次三番对我的救助,我真的不知该怎么感谢你才好,
似乎拿多少钱来酬谢你都不足以表达我的感激之情……”
林梦一激动就开始得意忘形,她笑着冲盛宴挤挤左眼:
“你拿什么感谢我都可以,但千万别爱上我!
你有悍妻,我有醋夫,他们俩可不好惹……”
一语未完,早被花若溪笑着轻拍了后脑勺一下:
“欠揍!等我回家后再好好和你算账!
感谢的话,咱们就谁也别说了,以后有很大可能是一家人。
让我们共同干杯,祝我们两对夫妻都恩恩爱爱携手走完这璀璨的一生!”
一面说,一面端起面前的茶杯,笑着和盛景两人碰杯,
最后又笑着和坐在他身边的林梦碰了碰杯。
“干杯!”
景熙亦笑得十分明媚动人。
晚上,盛宴回到盛家后,就去见了盛湛。
他见盛湛一脸闲适,便问道:
“阿湛,我听姐说你今天陪爸爸出去了,是去见奇琦了吗?”
盛湛此刻正穿着一袭白色的真丝睡袍躺在床上刷手机,
听到盛宴的问话,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冲他笑得一脸得意:
“哥,我估计奇琦不会看上我了!”
“为什么?”
盛宴走到盛湛的床沿上坐下,一脸不解地望向笑得有些得意的盛湛。
盛湛笑道:
“因为我直接就告诉奇琦,她在办公室遇见的人是你,不是我。
我和你可是完全不同:除了爱玩马之外,一无是处。
既不爱学习也不爱健身,还不爱洗澡洗头洗脚,吃饭每顿必吃大蒜。
睡觉时不但说梦话还爱打呼噜,爱放屁,爱抽烟,还吸大麻,
最主要的是,我对女人有特殊癖好,怕她会受不了……
她听后,心中很是失望,但对我还抱有一丝希望,
毕竟咱这张脸蛋儿长得实在是太俊俏了。
谁知,等到我和爸爸在奇琦家吃饭时,
我故意表现的没大没小,不是翘着二郎腿,就是冲守在一旁的菲佣乱开黄色玩笑,
吃饭又超级不文雅,不但吧唧嘴,还满盘子乱翻菜,又爰乱说脏话,
中途又接到了谢诚的电话,和他大飙脏话,
听得奇琦当场离席,爸爸也差点儿被我气住院……”
盛宴笑着揶揄道:“你这么糟蹋自己的形象也是很豁得出去嘛!
对了,我来是要告诉你一件事情:
景熙现在在爸爸的书房,如果他们谈得融洽的话,那你和柏林很有可能会迎来大团圆。”
“真的?”
盛湛有些疑惑地望着笑得一脸神秘的盛宴。
“当然是真的,我又不是你,经常谎话连篇!”
盛宴嗔怪地瞪了盛湛一眼,正色道,
“这事儿还要感谢花若溪和林梦,如果没有他们夫妻的帮助,这件事也不会有这样的反转。”
接着,就和盛湛大致说了一下他们今天中午和花若溪林梦见面后,所交谈的关于柏林的事情。
谁知盛湛听后,不但没有想像中的开心,反而低下头沉默了起来。
看得盛宴一头雾水:
“阿湛,你听到柏林有可能被无罪释放,并且还有一位很有钱的亲生父亲时,为什么不高兴?”
盛湛依旧低头不语,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抬起头,
一脸尴尬地对满脸疑惑的盛宴说:
“就算她认了有钱的父亲,并且被无罪释放,我也不想再要她了。”
盛宴更加疑惑了起来:“为什么?”
盛湛恼羞成怒道:“为什么?
还不是因为你?
凭什么我就要捡你用过的女人!
我就算样样不如你,可我有这张脸,有这个家世背景,
难道我还找不到一位真心爱我的处女吗?
景熙也好,奇琦也罢,她们哪个不是把我当作你的替身来爱!
我又不是你的影子,为什么非要找和你上过床的二手女人呢!”